我靠在休息区的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那颗蓝白相间的星球,它在宇宙中缓缓旋转,安静得不像话。林晚站在我旁边,手里捏着那块从墨渊那儿捡来的符牌。说它是破铁片吧,有点来头;说它是神器吧,又像被丢在角落的老物件。
“你还想着他?”我忍不住问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他说的最后一句是‘别走得太远’。”
“这话听着挺文艺,像是临终赠言。”
她没理我,只是盯着手里的符牌,眼神里藏着一股劲儿,像是风暴要来了。
“你觉得他还活着?”我又试探了一句。
“死只是一种状态,不是终点。”她语气平静,却透着认真。
“你是说……你想把他救回来?”
她沉默了几秒才点头:“有这个想法。”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啥?!”
她终于转头看我,眼神坚定得吓人:“我想试试。”
“你认真的?”
“绝对。”
我没说话。墨渊是谁?那是我们曾经一起拼过命的人,后来为了炸掉黑晶集团的能量核心,自己也搭进去了。他死了,大家都清楚。可现在林晚说要复活他,这感觉就像有人突然告诉你孙悟空还在天庭当保安一样离谱。
“你是不是太累了?”我小心地问,“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睡会儿?”
“我不累。”她摇头,“我只是觉得,他不该就这样没了。”
“问题是,复活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我知道。”她低头看着符牌,“但墨渊留下了不少东西。他不只是个修士,也不只是个科学家,他是两者的结合。他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所以他留下了线索。”
“什么线索?”
“就是这块符牌。”她举起来看了看,“它不只是身份识别器,也不是单纯存能量的东西,它是个容器。”
“装啥的?”
“意识。”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是说他把自己的魂封在里面了?”
“差不多。”她语气不变,“墨渊研究过高维代码和灵魂结构的关系。他相信意识可以被编码,也能被解码。如果他的思维还存在某个维度里,我们就有可能唤醒它。”
“听起来像科幻小说。”
“现实有时候比小说还离谱。”她看着我,“还记得我们在灵源城看到的那些遗迹吗?那些跨越千年的阵法,那些融合科技与修行的装置。墨渊不是第一个尝试这条路的人,但他是最接近成功的那个。”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问。
“第一步,启动符牌。”她说完,把手轻轻按上去,指尖泛起微光。
符牌开始震动,好像感应到了她的意志。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空气里有种奇异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你确定这样安全?”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