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但总得有人去试。”

符牌震动越来越强烈，忽然一道光射出来，在空中投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黑袍，忽隐忽现。

“我还未离去……”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你听到了吗？”我压低声音问。

“听到了。”她眼里闪着光，“他还活着……至少，一部分意识还活着。”

“这也太扯了吧？”

“扯的事多了，咱们不也活到现在了吗？”她收回手，符牌恢复平静，“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让他完整回归的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一脚踩进了某个疯狂计划里。

“好吧。”我耸肩，“那你打算怎么复活一个已经死透的人？”

“首先，我们需要科技界最顶尖的数据解析专家。”她开始列计划，“其次，修真界必须提供能承载高维意识的阵法材料。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星灵之泉’。”

“啥？”

“一种传说中的泉水，据说能激活沉睡的灵魂碎片。墨渊在他的日志里提到过。”

“你连日志都看了？”

“昨晚熬夜看完的。”她揉了揉眼睛，“里面还有很多我没完全弄懂的内容，但有一句话特别关键：‘若我消散，请用星灵之泉唤醒。’”

我听得头皮发麻，这哪是在讨论复活，分明是在策划一场跨界实验。

“所以你现在是要召集一群科学家和阵法师，搞个复活仪式？”我确认一下重点。

“没错。”她点头，“而且得越快越好。”

“你不怕别人反对？”

“肯定会反对。”她笑了笑，“但他们拦不住我。”

我看她一眼，突然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比在战场上还要可怕。

“你真是疯了。”我说。

“我一路都疯着呢，不是吗？”她反问我。

“……也是。”

就在这时，符牌又震了一下，像是回应我们的对话。

“看来他也同意了。”我指了指它。

林晚没说话，只是紧紧攥住符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会把你带回来。”她轻声说，“无论你在哪儿。”

窗外群星闪烁，宇宙依旧浩瀚无垠。我知道，林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新的章节。

我站在她身后，心里冒出一句话：

“你放心，我会盯着你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