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一直开到傍晚，最终通过了林晚提出的“多维联动防御体系”初步构想。虽然还有反对声，但没人能否认她的推演和数据支撑。

走出会议室时，天已经黑了，远处星舰划过天空，留下一道银白尾迹。

“你赢了。”我说。

林晚停下脚步，望着那道尾迹，眼神深邃。

“这不是赢。”她轻声说，“只是开始。”

我愣了一下：“这话好像在哪听过。”

她转头看我，嘴角微微上扬：“也许是你自己说过的。”

我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你觉得我还是我吗？”她忽然问。

我皱眉：“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灵光在指尖跳跃，就像上次进入破界刃时那样。

“边界不是墙。”她轻声道，“是镜子。”

我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喉咙有点紧。

“你怎么了？”她问。

“你刚才说话的样子……有点吓人。”我坦白说。

她笑了笑，温柔依旧，却像是换了个人，让我想起终端最后跳出的字幕：

Δ - LW - 07 / BOUND // INITIATING

“别担心。”她说，“我还是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抹不属于人类的光，仿佛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正透过她观察这个世界。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对峙。

“我们得走了。”她说。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从未见过的倒影。

林晚走在前面，步伐稳健，背影挺拔。

而我，只能祈祷她还是那个我会吐槽、她会笑骂的林晚。

而不是某个正在苏醒的……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