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的灯光在星图上投下交错的影子,我盯着那片即将启动“星火工程”的前线基地,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控制台边缘。
墨渊站在我身后,抱着一叠报告,像是捧着一堆随时会炸的东西。
“前线传来消息。”他语气平静得有点烦人,“‘星火工程’推迟了四十分钟。”
“推迟?”我挑眉,“是运输舰走错路了,还是谁把核心当纪念品收起来了?”
“都不是。”他翻了一页纸,“技术组卡壳了。新式能源核心的操作流程太复杂,他们连说明书都没看完就拆封了。”
我叹了口气:“这哪是操作,简直是表演。”
“你要去前线吗?”墨渊问。
“对。”我抓起外套,套上战术背心,“我倒要看看是谁把高科技玩成了拼乐高。”
场景 1:前线基地,“星火工程”启动现场
前线像一个漂浮在太空里的钢铁蜂窝,到处都是嗡嗡响的机器声和来回跑动的人影。
我一脚踏进主控室,热浪扑面而来,还有一股更浓的焦躁味儿。
“你们这是建防御系统,还是搞烧烤派对?”我边擦汗边问。
一个满脸通红的工程师从零件堆里抬起头来,结结巴巴地说:“林总,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只是不小心把‘高效部署’听成了‘快乐组装’。”
墨渊站在门口,已经打开平板开始分析数据。
“问题出在这段能量传输路径。”他指着屏幕,“接口协议不兼容,模块没法自检。”
“那就改。”我说,“现在不是讲究流程完美的时候,我们要的是能用、快用、马上用。”
于是整个主控室变成了临时教学点。
墨渊带着几个专家现场演示,就像那种半夜直播修空调的网红。
“记住!”我对一群工程师喊,“这不是考试,而是生死挑战!谁能在五分钟内激活这个玩意儿,我就请他吃全息火锅。”
结果不到三分钟,第一组就完成了启动。
“哇哦!”我鼓掌,“你们比我的冷笑话还有爆发力。”
大家正高兴时,墨渊忽然皱眉:“等等,这段能量波动……不对劲。”
“什么意思?”我凑过去看屏幕。
“像是……有东西在模仿我们的信号。”他说。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继续监测。先把‘星火工程’稳住再说。”
外面天幕渐渐亮起来,那是第一批能源节点启动的光效。
看起来一切顺利。
可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常,始终让人心里发毛。
场景 2:心理训练营,首期压力测试现场
心理训练营设在联盟后方的一个半封闭空间,据说是为了让学员们“在最安全的地方体验最疯狂的压力”。
听起来像一场真人密室逃脱。
我站在观察窗后,看着里面一群穿特制战服的学员在模拟环境中挣扎。先是有人尖叫、哭鼻子、哼儿歌,到了第二阶段,环境变得更极端,高温、低氧、幻觉一起上,有个学员突然蹲在地上念叨个不停。
“你看到了?”墨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嗯。”我点头,“看来‘镜像分裂’的问题已经开始扩散了。”
“要不要暂停测试?”
“不行。”我咬牙,“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真实反应。如果连心理防线都守不住,还谈什么对抗未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