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好似被丢进了一个大洗衣机,还开了甩干档。
意识乱得恰似在开水里煮,翻来覆去的,连义肢都跟着抽抽。
我头一阵眩晕,差点站不住。身体就像被扯碎了又拼起来,每根神经都在叫唤。我使劲咬住牙,控制着呼吸,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林晚!”小七在老远喊我,声音听起来宛若雾蒙蒙的。
“没事。”我咬着牙,稳住呼吸,“这感觉……就跟被一键洗脑了似的。”
“你这说得也太玄乎了,就跟吹牛似的。”
她嘴上这么说,手没停,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着指令。手指在键盘上跳得就像跳舞,每一下都敲得又准又狠。
核心终端的能量一圈圈往外扩散,犹如倒计时。屏幕中间那个“?”还在那儿悬着,好像等着我们给个特别疯狂的答案。
“它问的是‘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挑战了不?那可老刺激了!’”我盯着那个符号,心里有点发毛,“我觉着……它不是问咱有没有胆子,是问咱有没有资格。”
“资格?”小七挑了下眉,“你是说它要考试?”
“对。”我点点头,“还是那种没标准答案的主观题。”
技术官们你看我我看你,有人小声嘟囔:“早知道拉个学哲学的来,这题太怪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说,“咱得用最疯狂的办法回它。”
“咋个疯狂法?”小七问。
我看了眼义肢上慢慢转的符文,那光就像活的,在皮肤下面流。“咱得让它懂咱,不是咱去懂它。”
“啥?”小七眼睛瞪得老大,“你说反了吧?”
“没反。”我咧嘴笑了下,“它考的不是解码,是认知维度。咱一直想用逻辑规则破它,可它跟咱不在一个维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小七琢磨起来。
“咱得整出个它能秒懂的认知模型。”我站起来,往主控台走,“把科技和古武、理性和直觉搅一块儿,弄出个新思维方式——让它看看咱不一样。”
“听着像把脑子拆了重安。”小七皱着眉。
“差不多。”我拍了下她肩膀,“不过咱有现成的材料啊。”
我抬起机械义肢,符文在光下闪着怪颜色,像古老的密码,又像未来的算法。
“试试把这个频率同步到星舰主控系统。”我说。
小七愣了一下,马上坏笑起来:“你是想让整艘船变成你意识的放大器?”
“没错。”我点点头,“要是它想筛认知模式,就让它看看啥叫人类的极限。”
她耸耸肩,开始调神经接口参数,一边弄一边嘟囔:“这主意听着就危险。”
“但刺激。”我补了一句。
技术官们麻溜地行动起来,把我的脑波跟星舰主控系统同步,想弄个“意识共振模型”。这过程就像给飞船装了个会思考的心脏。
“频率同步率80%……90%……快到临界值了。”小七盯着数据流,“准备好了吗?”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冲!”
下一秒,一股能量从义肢里爆出来,顺着神经传遍全身。我的意识又被拉进那个符号光影的空间。
这次,空间动起来了,像活的一样变,好像在学我想事儿的节奏。
“欢迎回来。”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这次我不是来听谜语的。”我盯着前面,“我要让你看看我们的办法。”
“哦?”声音有点好奇,“你们打算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