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集中精神，把古武心法的感知和科技逻辑的推理揉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宽，像打开了一扇从没开过的门。

空间里的符号有反应了，它们不再是死数据，像活了一样，围着我转、重新组合、变化。

“有意思。”声音低下来，“你在试着……创造新的认知路径。”

“对。”我说，“你们的标准，不适合我们。”

“那看看你能走多远。”

一道大光幕在我面前展开，上面全是复杂的符号组合。它们像等着我选，又像在挑战我。

“这玩意儿咋看？”我心里嘀咕。

“别看，去感受。”另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熟得让我心里一紧。

是我自己的声音。

或者说，是另一个我。

“你在哪儿？”我四处看。

“我就在这儿。”那个“我”笑着，“我是你没发现的可能性。”

我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好，一起。”

那一刻，我感觉意识无限放大，整个宇宙都在我脑子里转。我能感觉到科技的严谨，也能体会到武学的灵动，俩掺和一块儿，成了个从没见过的认知结构。

我把这结构投出去，整个空间震了一下。

“验证中……”那个声音又响了。

我回到舰桥，发现自己满头大汗，义肢的符文还闪着微光。

“咋样？”小七凑过来。

“不知道。”我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但我觉着，它开始认真对咱了。”

“那接下来呢？”她问。

“接下来……”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的“?”，“我们接着打破它的规则。”

“你真是妥妥的疯批了。”小七摇摇头。

“疯一点才够哇塞，好玩到飞起！”我咧嘴笑，“而且，这场考试才刚开始。”

就在这时，备用终端的蓝光猛地闪起来，“?”开始变形，好像要说啥。

小七凑近一看，脸都变了：“等等……这字符……它在变！”

我眯着眼，死死盯着屏幕。

那个字符，慢慢变成了新样子——

一个我们谁都没见过的符号。

一个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符号。

它来了。

空气里全是紧张的味儿，整个舰桥都被这股未知的力量罩住。

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