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那扇门后出来,脑袋晕得厉害,就像被人用大锤子狠狠敲了一顿。那种感觉,无数信息一股脑往我脑袋里灌,压得我腿都发软,差点站不住。
那虚空城市空中的信息流,还有门上刻的“唯有认知者,方可开启”。我真想骂一句:“我门都没走完呢,就被这么多知识砸晕了,能不能让人缓缓啊!”
但我知道,这世上没那么多轻松时候。尤其是找真相,一步慢了,后面就步步跟不上。
现在没工夫纠结这些,我手里攥着那个符令。这会儿它安静得像块普通金属牌,可时不时震一下,提醒我它的事儿还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联盟主星的科技中心。
这儿比上次热闹多了,全息屏幕全是滚动的数据流,科学家们在终端前忙得不行。空气中飘着咖啡味和烧焦电子元件的糊味,还有科研特有的紧张劲。
“林晚!”小七一瞧见我,撒腿就跑过来。她一头短发乱糟糟的,眼睛亮闪闪的,“你可算回来了!联盟高层都快把咱们实验室当自己家了,天天来问你带回来的资料。”
“他们怕是怕我藏了个大炸弹。”我耸耸肩,把符令塞进义肢隐藏格,“走,开会去。”
科技中心的会议厅比我想的还夸张。圆桌周围坐满了联盟顶尖科学家和工程师,有搞量子通讯的,有研究神经接口的,还有个穿复古长袍的老先生,说是研究“宇宙意识共振”的。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打开全息投影,“这就是我从秘境带回来的部分数据,你们看了肯定得说,哎呀,太不现实了。”
投影一亮,会议室一下安静了。
那是我在虚空城市看到的信息流,一段段像活的代码,在空中转、变,还能自己编译。感觉这些数据自己有想法,有超越逻辑的‘生命’。
“这玩意儿……是活的?”一个年轻工程师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抖了。
“理论上,它更像‘认知语言’。”我指着一段数据流,“它不是用来看的,得用脑子理解。你们得用心感受,不能光用眼睛看。”
“这太离谱了。”一位老科学家直摇头,“我们用超级计算机跑几个世纪都解析不完这些数据。”
“你们不用那么麻烦。”我笑了笑,“你们只要找到它和你们研究方向能对上的地方。它会自己适应你们的认知,就像给大脑装了个自动调整程序。”
会议室安静下来,接着是各种终端疯狂运算的声音。
“我建议启动‘星际文明知识共享体系’。”我接着说,“这不是一个文明能搞定的,它属于整个宇宙。”
“但你咋保证不会被乱用?”有人问。
“分级访问。”我敲了敲桌子,“每个文明得通过‘认知认证’,只有意识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能接触更高层信息。这不是技术问题,是文明的责任。”
“听起来像‘宇宙高考’。”小七在旁边小声嘀咕。
“差不多。”我耸耸肩,“不过考的是‘你能不能好好用知识’。”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最后联盟高层勉强同意先弄个初步构想,但让我们先建个“安全沙盒”,在能控制的环境里试试这套系统行不行。
“你真打算把这东西放出来?”小七一边走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