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摸了摸义肢，“知识不能锁起来，得让它流动、进化。不然咱们跟那些躲在塔里的老古董有啥区别？”

“可你想过没，万一这知识太厉害，人类驾驭不了咋办？”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咱们就得进化。不是技术进化，是意识进化。咱们得学会用脑子面对真相，不是靠武器。”

她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越来越像虚空城市里的AI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我自己也有点犯嘀咕，这些信息是不是在我脑子里种下了什么。有时候我会突然冒出一些画面，好像经历过，但又记不起来。

回到实验室，我决定试试在秘境里和智慧星河连接的状态。我让小七帮我调试“意识共振模拟器”，这东西能模拟信息洪流冲击大脑的感觉。

“你确定自己上？”她皱着眉问。

“那肯定啊。”我躺进模拟舱，“我可是唯一一个从信息洪流里活着出来的，不自己试试，咋知道能不能复制。”

模拟器一启动，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扔进宇宙风暴中心。数据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的脑子一下就满了，每个神经元都在‘尖叫’。

“停！”我大喊，可声音好像被吞了。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回忆在秘境里怎么稳住意识。我找到一个情绪锚点——小七在我耳边说的话：“你不是宇宙，你只是个想弄清楚真相的人。”

我抓住这个锚点，意识慢慢稳下来。数据流变得有条理了，不再像洪水冲我，而是像一首曲子，慢慢展开。

“成功了。”我睁开眼，看到小七紧张的脸。

“你差点成植物人了！”她拍了我一巴掌。

“但至少我证明这办法行得通。”我摸了摸义肢，它又开始轻轻震动，“而且，我发现了一件事。”

“啥事儿？”

“这数据流……它在回应我，它有自己的‘生命迹象’。”我看着她，“它不是死的，是活的。它在观察我们，学习我们。”

小七沉默一会儿，问：“那你觉得，它到底是啥？”

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不仅仅是科技变化，而是整个文明认知方式的改变。

我得搞清楚，我到底是谁，为啥我会成为那个“认知者”。

义肢震了一下，好像回应我的疑问。

我站起身，看向窗外。主星的夜空还是那么亮，可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