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甲板上风刮得像发了疯，吹得我头顶那几绺头发都快飘起来了。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刘海往头盔里塞，一边盯着半空晃悠的全息屏不放。

“这破玩意儿是故意跟我对着干吧？”我咬牙切齿地戳着屏幕上的红圈，“加载失败？再不给我反应，信不信我把你拆了当零件卖！”

墨渊靠在栏杆上喝能量饮料，一脸悠闲得跟没事人似的：“别急，它就是老了点，脑子卡壳，怀旧呢。”

“怀个屁！”我翻了个白眼，“我看它是想把我一块带进它的回忆里。”

刚从学术交流会回来，学院那边炸开了锅，说是搞什么科学修仙理念，连外星文明都坐不住了，一个个抢着来交流学习。

我本来还挺得意，心想这下可真是宇宙级导师了，牛得很。结果一看这些影像资料，脑袋嗡一下就跟被念了紧箍咒一样疼。

AI冷冰冰地报错：“数据读取异常，建议重启或更换主机。”

“换什么主机？”我冲着空气大喊，“你就是主机啊！赶紧恢复数据！”

墨渊走过来，手腕一转，他那机甲接口直接插进了控制台。

“这样应该能撑一会儿。”他说得轻巧，像是在拧开水龙头。

还真行，画面动了起来。

第一段是我们刚到星际联邦时打机械族的事。那时候我还不会用灵力缓冲器，差点被自己放出的能量反噬，抖得像个通电的鹌鹑。

“你还记得那次吗？”我笑着问。

“记得，你说自己像个高压锅，马上要炸。”

“结果真炸了……还好没伤到人。”

第二段是我们去龙族遗迹那段，碰上了机械恐龙。战斗场面比电影还刺激。白璃开着她的暴龙王横冲直撞，我在后面拼命补给，墨渊就在远处远程支援。

“那些恐龙现在还在边境巡逻呢。”墨渊喝了口饮料，“听说成立了个护卫团。”

“听着就像夜市门口拉客的。”

第三段突然卡住了，画面闪了几下——

“等等！”我一把按住暂停键，“这个标志是什么？”

右下角有个模糊的符号一闪而过，看着像古老图腾，又像未知标记。

“之前没记录过。”我说，“会不会是峰会期间的数据残留？”

墨渊皱眉看了几秒，调出分析程序，动作熟练得跟做饭似的。“不是峰会的，也不是我们的敌人。”

“那是谁留下的？”

他没回答，只是截下来存进独立数据库，动作小心得像收宝贝。

“回头让白璃看看。”他说，“她对这种东西比较敏感。”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发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

“你看这个。”墨渊递过来一份文档，“这是我整理的新修炼体系升级方案。”

我扫了一眼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你这是要把天道残余模块也融进去？你是想让我修仙修到走火入魔啊！”

“我只是觉得这部分代码虽然有问题，但说不定能变废为宝。”他说，“就像火锅辣油，有害但少了就没灵魂。”

“你是说我要冒着被烧成灰的风险去尝这一口辣？”

“可以理解成高风险投资，说不定一夜暴富。”

我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最近看金融小说看傻了？”

他笑了笑，表情像个江湖骗子。

我继续往下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感觉自己走进了一座迷宫。

“这段公式……怎么这么眼熟？”我指着编号，“跟白璃上次展示的龙语秘术好像。”

墨渊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巧合吧。”

我不信：“你是不是偷偷研究过她的基因编码器？你这行为跟小偷差不多。”

“我只是参考了一下。”他说得理直气壮，“她是融合派代表人物，我得学学。”

“你要把她搞出问题，她可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