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刚完成跃迁，我整个人像被狠狠甩出去的沙袋，“哐当”一声撞在舱壁上，脑袋嗡地一响，耳朵里像是有人敲锣打鼓，噼里啪啦的，吵得我脑子都快炸了。

“你这导航技术是不是跟动物园猴子学的？”我一边揉后脑勺一边龇牙咧嘴，“能不能别每次都让我体验这种头部按摩外加失重特效？”

墨渊站在操作台前，一脸淡定，好像刚才啥都没发生：“这是能量风暴带，又不是我开的游乐场，我能有啥办法。”

“那下次提前说一声行不行？好歹让我把头盔戴上，不然头上又得多个‘装饰品’，别人还以为我在搞时尚造型呢。”

他根本不理我，眼睛盯着前方那片红紫交错的能量云。那云翻腾着，时不时炸出几道闪电，像锅煮沸的辣椒汤，随时要扑过来咬人一口。

“信号源就在那里面。”他指了指风暴中心，“频率比之前稳定多了。”

我凑过去看屏幕，上面跳动的数据乱七八糟，看得我直皱眉：“这波形……怎么跟我以前破解龙族符文时遇到的有点像？难不成我和那玩意儿有啥关系？”

“巧合吧。”他说得轻描淡写，“也可能是同一时期的东西。”

“你是说——龙族遗迹？”我瞪大眼，“可咱们不是早就查了个底朝天？”

“也许还有没发现的。”他看了我一眼，“比如真正的源头。”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巴巴的，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就像进了鬼屋，下一秒就得出事。

“走吧。”我说，“反正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对不起我这颗好奇心。”

“你这好奇心确实值得纪念。”他启动推进器，“系好安全带，别飞出去成太空垃圾。”

“谁稀罕听你损我！”我一边骂一边手忙脚乱扣护甲。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猛地甩进风暴，像坐过山车一样冲了出去。

风暴里的飞行，简直跟炼狱差不多。每隔几分钟就有冲击波袭来，像有个看不见的巨人拿着锤子猛砸我们。

“你说这不会是哪个老妖怪设的陷阱吧？”我在通讯频道里吼，“哪来的这么多干扰！”

“不确定。”他说得还是那么稳，“我们可以绕过去。”

“绕什么绕！”我一把抢过副控权，“直接冲！”

我一拉操纵杆，机甲猛地拉升，避开一波浪涛，然后俯冲直插风暴核心，动作干脆利落。

“你疯了吗？”墨渊终于有点慌了。

“我这是艺高人胆大！”我咧嘴一笑，“再说了，咱俩谁还没点疯狂的时候。”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闪电擦着我们飞过，吓得我差点把手掌捏出汗。

“下次记得提醒我，别让你开车。”他叹了口气。

“你这是嫉妒我的驾驶天赋。”我嘴硬着回了一句，心里却已经开始后悔。

风暴越来越密，前方五米外什么都看不清。突然，所有数据归零，心跳监测也停了一拍，我的心跟着一紧。

“……墨渊？”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我在。”他的声音低沉，“但我们可能到了。”

风暴缓缓散开，露出一座悬浮的遗迹。它表面布满纹路和符号，有些还在发光，像是在眨眼睛。

“这就是信号源？”我眯着眼看屏幕，“它……好像在呼吸。”

“不是错觉。”他调出能量图谱，“它确实有生命波动。”

“活着？还是死的？”我握紧拳头，一股寒意从脊背往上爬。

“目前无法判断。”他顿了顿，“但它知道我们来了。”

话音未落，入口亮起一道光，像是欢迎，又像是警告。

“麻烦了。”我说，“它不仅活着，还挺聪明。”

“聪明到能锁定我们的频率。”他补充，“它的语言系统很古老。”

“你懂？”我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部分。”他点头，“但它用的是‘创世代码’的残片。”

我苦笑：“这地方不是随便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