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尘从后面紧紧抱住计檀善,他的下巴搁在她颈间,媚眼如丝,暧昧地吐息在她耳后。
“计掌门跑什么?莫不是说话不算话,不敢了……”
计檀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头一次,她和别人有这么近的距离。
兰因尘,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兰因尘了。
计檀善还在嘴硬,眼珠子一转,“谁说的,你真当自己牛得很,我会怕你?”
“那为何不宽衣。不是要双修吗?”
兰因尘凑近,嘴唇贴上她的侧脸,在上面轻啄了一下。轻笑道。
他的嘴唇温温热热的,还很软。
计檀善的身体骤然酥软,感觉逐渐上头,脸也有点热了。
挑衅,绝对是挑衅。
她缩在他的怀中,只要稍微别过脸就能接触到他的唇角。
背后抵着的男人侵入感太强,计檀善心一狠,反坐过去用双手捧住他的脸。
计檀善执拗的一张脸携着势在必得的笑,她几乎和他面贴面,额头抵着额头。
“兰因尘。”
计檀善道。
“我怎会不敢?”
说罢计檀善就将自己的双唇覆了上去,那瞬间兰因尘瞳孔地震,脑袋宕机。
两人都不会亲吻。因此久久保持着唇贴唇的姿势。
直至接触到一片柔软之时,计檀善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她有些懊恼。
哎,当真是喝醉了。
可是看兰因尘并不如此。
他人傻了。
酒气朦胧,气息纠缠,前所未有的近。扯得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兰因尘试探地舔了一下计檀善的嘴唇,被她反咬回去。兰因尘被疼得眯了眯眼,后也稍作惩罚地也咬她。
自兰因尘戳破那一层薄纱,二人的唇齿就你追我赶的偏要压对方一头。
起初还生涩的动作没过多久就不停地吮吸啃咬起来。
计檀善快要呼吸不过来,错开脸还被兰因尘急迫的唇和缓重的呼吸缠上来。如羽般扫过她的脸颊,脖颈,耳垂。
计檀善哼咛一声,脑袋也有了混沌。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于是她大力一转把兰因尘扑倒在地,坐起来俯视着他赤果的胸膛剧烈起伏。
男人唇色湿润,嘴微张。眸底浑浊暗藏缱绻,意乱神迷了。双手投降似的举过头顶,双掌仰着,仿佛在勾引暗示着她插指相扣。
兰因尘的酒大抵还没醒,在计檀善看来是胡言乱语。
“我……我有腹肌了。你摸摸看,可还满意?”
计檀善的瞳子不可置信地颤抖着,哪见过这等春光场面,咽了口唾沫。
“兰因尘啊兰因尘,藏得够深啊。第一次见你时,哪里会想到你私底下竟是这等……那啥的人。”
兰因尘笑了,“啰嗦。不是要双修么,快来。”
他的手揽下计檀善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上趴着。兰因尘顺势又亲了下她的唇,这次是撷取香色,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碾过唇瓣。酥酥痒痒的。二人目光相撞,计檀善睫毛扑闪,有点羞涩无措。她想别开头与兰因尘分开,又被他掰回来继续受他的蛊惑调情。
他的手攀上计檀善的腰系带,勾松半截后又被她一手打了回去。
计檀善觉得自己快在男色中沉沦了,她挣脱开兰因尘的力道,站起来和他拉开一长段距离后,才放心地舒了口气,“想和我双修,那你得是修士才行。你引不了灵气,就不叫双修了,叫……”
“做恨。”兰因尘接下她没说出口的话。
他撑坐在地上,长发乱了,披盖在肩前。已然萎靡醉醺。
兰因尘借着酒劲道:“计檀善,你总是在逃避。为何双修可以,那样就不可以?我不是修士,引不了灵气……有那么见不得光吗?”
计檀善脸庞两侧潮红未褪,清冷玉堆的人罕见地有了两分慌张。她解释道:
“咳,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夜,我本就没打算和你那样。亲亲就行了。至于真正的双修,从仙盟回来我再给你想办法打通灵脉便是。届时再……再双修也不迟。”
兰因尘无话可说。
计檀善的寝殿很大,与他生活了数十年的风波谷那间小小古朴的小屋不一样。还有降真香。
这里是计檀善的寝殿……
他居然在这里做出那样浪荡的动作。
桌角散落的衣带和衣裳无不提示着,方才他有多冒犯她。
不该如此。这样太快了。
吃了醒酒丹,现在总算彻底醒酒了。
他也想清楚了,虽说都不是少男少女,但一上来就这样,貌似确实有些不妥。
只要计檀善不厌恶他便行。
他很高兴。
她愿意介入他的残缺中,还要给他想办法打通灵脉。
兰因尘低低笑了声,眼角湿润。
“计檀善,你……”
计檀善怎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对视的仅仅一个眼神就已说明了所有。
“打住,我知道你很感动。但你先把衣裳穿上,然后回去洗洗睡了吧。”
兰因尘没有听她的话,从地上爬起来后一把抱住她,抱得紧紧的。
“多谢。”
挤在兰因尘的赤怀中,计檀善快要呼吸不过来。不过她眼神往下一瞥发现了好东西。计檀善煞风景地戳了下他的胸肌,嘿嘿坏笑道:“不错啊,继续保持。”
兰因尘捉住她的手,嗔她一眼,“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