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吃饭的时候,孟榆惊本来以为两人肯定又会探讨一些关于之前的分歧问题,没想到看开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傅时序这次倒是没和他探讨理想和现实,不过询问了一个和当时谢铮问的一样的问题,想要知道他失声当时的具体情况。
“???”
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孟榆惊还是如实回答。
不过还是稍微润色了一下自己当时的状态,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意外,而不是因为他自己过于劳累导致的必然结果。
本来以为会等来追问,结果发现并没有,傅时序好像并没有打算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只是问完就结束了。
说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像是医生在诊断的时候会不经意的关心患者最近的身体情况,来了解该给病人做点什么治疗。
孟榆惊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这种例行询问的感觉还是让人有些在意,“怎么忽然问这个?”
难不成是对方忽然立志要学医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忽然想要知道。”傅时序强装镇定道。
其实不是说不能告诉孟榆惊,主要是找医生这件事谁也说不准到底有什么效果。
万一先把事情全说完了,结果到后来白忙活一场,总不能让对方白高兴一场。
吃完饭,两人刚走到外面,冷风扑面而来,孟榆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有个事情我想应该让你知道,我已经答应乐队的大家,要来参加启声共振计划了。”
“!!!”
这倒是完全在傅时序的意料之外,他没想过孟榆惊会主动和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傅时序真心实意的为他高兴。
不单是为了重拾天赋,更多的是对方终于打算好好经营生活,开始有想做的事了。
果然只要活着,一切都会变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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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就快到线下报道的日期,乐队的大家自然是又聚到了一起,还约着要提前一天到,叙叙旧顺便一道吃顿饭。
上次是散伙饭,这次就当庆祝阴差阳错又重新启航。
自然是孟榆惊做东,酒店刚定好大家就在想着要去哪家馆子吃饭。
最终决定找家便宜量大的东北菜馆,刚落地吃点热乎的炖菜接风很是不错。
孟榆惊被安排去车站接安峡,这人据说带了大包小包箱子和人一样高的零食,大有要把后面一个月的零食都准备好的架势。
“我打算等年假休完了再辞职,一点便宜都不能留给那个不靠谱的老板,”安峡拎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道,
“快帮我接一下,从家里给你带了点腊肉特产,老香了!”
管不得这腊肉到底有多少斤,总之是一股脑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安峡坐上车还不忘吐槽一番,
“孟啊,你开车的时候万一碰见很气人的情况,会不会下意识脱口而出想要怼人啊?”
“……”
孟榆惊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好像不能说话之后他就很少生气了,毕竟有情绪说不出来的感觉可不怎么样,像是一口气在嗓子里出不来似的,十分难受。
比如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旁边安峡的声音叽叽喳喳听上去十分吵闹,但他因为在开车,也不能腾出手来打字,只能任由对方继续。
“也不知道包哥那老伙计贝斯还带过来没有,这么远的路别给磕坏了。”安峡担心得不行。
孟榆惊心道你把那套鼓当轮胎摔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过会磕坏呢。
两人回酒店的路上还遇上了堵车。
安峡一路舟车劳顿也累了,但还是抱着自己背包里的牛肉干不撒手,说今晚肯定要让大家一块儿大吃特吃。
孟榆惊依旧保持安静,任由坐在副驾驶的安峡戴着一次性手套撕扯看上去就很磨牙的牛肉干,还不忘猜测其他人的情况,
“估摸着包哥那边家里人肯定是支持的,连尧肯定请假来,反正他这专业本来也没什么课,真不行就走读,就是小何他……”
他家里确实有点困扰。
之前何江棠就是被家里叫回去兼职了,乐队一旦不赚钱就会被施加压力,而且家里一传十十传百,都说他是进了娱乐圈赚大钱的,一个两个都想要来分一杯羹。
“小何最惨也就是钱被家里用得差不多了,毕竟是家里人,难道还能把人关在家里不让他出来吗?”安峡吐槽道。
耽搁了一小会儿,两人总算到了酒店一楼。
包哥已经在大厅等了,见到他们自然地碰了碰手掌,温和道:“我本来想着比较远,还在考虑,结果老婆看到消息分享给我了,还说要是真被诈骗了记得给她打电话。”
“连尧去买水了,一会儿回来。”
“希望他还记得我想喝椰子水,”安峡累得虚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又艰难爬起来问道,“何江棠给你回消息了吗?”
包哥摇摇头,表示完全没动静。
孟榆惊也打开了手机,发现他也没有回过自己的消息。
上一次何江棠在群里出现是在要参加活动的时候,他也举手表示收到,还有些顾虑说家里可能不答应,不过没关系,让大家等他好消息。
但是眼看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好消息好像很难等到了。
等连尧也回来了,四人对了对手机,发现何江棠自从那天之后就再没回过大家的消息,意识到了情况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严峻。
安峡率先对了对流程:“当时他车票我记得都买好了,要是想打退堂鼓就早跑路了,不至于浪费这个钱。”
孟榆惊也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