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兰波,可爱的兰波,活着的兰波,不会把祖国放在魏尔伦之前的兰波。
魏尔伦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只不过每天睡前会反复确认所在的地盘是否安全,并且紧紧地抱着兰波入睡。
中也说就像人瘾犯了的大型猫科动物,红叶则说陷入爱情的人大多都像这样,尤其是生离死别过后的爱情更为刻骨铭心。
兰波说,我们去看个心理医生吧,不要恋童好吗?
魏尔伦:猫咪流泪头.jpg
不怪兰波误会,任谁家彬彬有礼又有距离感的搭档秒变贴贴怪,睡前还时不时亲他几口,他现在又长到了自己曾经三四岁的样子……
要么皮肤饥渴症,要么喜欢小孩子,偏偏魏尔伦不喜欢其他人靠近,选项很明显了。
原本魏尔伦想着慢慢和兰波相处,顺其自然告白,恋爱,然后结婚!谁成想被亲友当变态了,也不管之前的规划了,当场表白:我只喜欢阿蒂尔啊,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只亲近你!
真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他不喜欢除了兰波以外的所有人类!!!
兰波目光呆滞,大脑短路,家人们,谁懂啊?一觉醒来搭档变gay了,分别八年,保罗怎么一回来就弯了?
你们横滨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明明是你俩有问题。
在一间黑手党名下气氛缓和的清吧,中也面无表情地听着兰波大哥发愁倾诉。
很想说深柜不要把锅推给横滨,能在日记上写为了搭档,即便是地狱也义无反顾的家伙,怎么想都不清白吧?
亏他以前还觉得是魏尔伦木头,没想到木头的另有其人,合着你俩一个法国进口金丝楠木,一个法国本土梧桐是吧?
不对,说不定最木头的是兰波大哥,毕竟魏尔伦出了实验室就是由兰波带着的,木头还能教出个非木头来吗?不可能。
看着面前眉头紧蹙,四岁左右,披散着头发,还带着可爱的兔子耳罩,坐在高脚凳上,即使发愁都很可爱的兰波大哥。
中也嘴唇开合,有心想说点什么,又很无力,他一个直男很难想办法帮助发愁的毛茸茸去应对一个基佬。
“那大哥你是怎么想的?当初你牺牲自己给他送了活下去的礼物。”
别告诉他因为你俩是搭档,不然他真的想一头撞死在豆腐块上,中也看着隔了他们十米,却竖着耳朵在拐角处往这探头探脑的魏尔伦,还有隔着二十米在另一处拐角看戏的红叶姐和首领,颇有一种这日子没法过了的感觉。
怎么想的?
兰波捧着一杯热可可,很理所当然地说:“曾经,我很傲慢的送了他其实并不喜欢的礼物,当初也利用了你和太宰,但那番话是真心的,我也没想到读取自身醒过来的我还留有自我意识。”
原本只是想要道歉,只是想再见一面的,也没有想出用什么好的礼物替代,兰波没想到最后会杀出个虹色金属,不,他也有预料过,他以为最后被控制的会是中也。
不过这样也好,他找到能够让魏尔伦开心的礼物了,以他的彩画集作为能源替换的魏尔伦不用担心再被金属控制了,待在保罗的胸口,留下后手就能够拒绝这样的指令,保护保罗自身了。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而不是一块放在帽子里的虹色金属,能够再次清醒过来算是意外之喜了。
中也:是吗?可是便宜老哥看上去不这么想啊。
在拐角处魏尔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神情悲伤又委屈,还带着一些被抛弃的愤懑,那种东西和兰波相比根本不重要!
很快,那点小愤怒也消失了,因为那些曾经在心里抱怨过兰波的时候,他确实闪过一些自由更重要的想法。
很快,连悲伤也被打断了。
兰波说不管是作为搭档还是作为教导者,他都很失格,上天终究是眷顾了他,没关系,这次作为搭档和挚友,他会让保罗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是暴击,二十米外的红叶和首领略带同情地看着前方的金毛。
魏尔伦像个绝望的狗狗,蔫头耷脑地靠在墙角,前半生满世界找人打架暗杀的报应来了,绝情直男搭档get不到男同魔龙的心。
都想让他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和他结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