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抓耳挠腮,中也疑惑不解,中也十分真诚的发问:“你的意思是虽然你把命都给了对方,为了让对方活下去,但是你们还是纯洁的搭档,即使你说即便是地狱也要和搭档一起去吗?”
兰波同样困惑:“不是有过命的交情这一说吗?更何况我是保罗的教导者,我有责任让他好好长大的,但我之前只是自以为是的失职,不是吗?”
很好,中也想,他大哥的表情坚定的像是要入党,这已经不是他这个未成年直男能解决的问题了,他申请换人心理咨询。
换人是不可能换人的,森鸥外掏出了提词板疯狂暗示,他就不信了,堂堂首领他还解决不了下属的感情问题。
他可不想凌晨3点再被拽咨询异能生命体的问题,还有感情问题他喵的也能算异能体问题吗?
冤种下属中原中也硬着头皮上了:“作为搭档我和太宰相看两厌,你觉得有这么一天,我和他会发展成情侣关吗?”
喝了两口热可可,兰波表情有些诧异,他稍加审视地注视着中也,反问:“之前你和他共同对付保罗的场面,我还看着呢,他让你选择一下要不要开那个状态,你都没犹豫,难道不是因为信任他之后会成功的停下你,让你活下来吗?”
“那个时候,你和他难道是情侣吗?”
坏了,反驳不了,中也和森首领噎住了。
起开,你们这些菜逼男人,尾崎红叶抢过提词板,撸着袖子上了。
是红叶姐!中也满怀期望的望过去,然后眼前一黑,这,这说出来真的不会被揍吗?
面对红叶姐威胁十足的眼神,中也又硬着头皮发出了暴言:“等你现在的状态长到成年,魏尔伦提出要和你滚床单,你的想法是?”
兰波傻眼,魏尔伦震惊,其他在场男士无不佩服的看向红叶,这就是高层唯一女干部的含金量吗?永远的姐!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忽略掉法国民族性问题,兰波略带教育意味地回答中也:“这种事我认为必须抱有同等的感情才可以进行,不然和无节制的动物并没有任何区别,你觉得呢?”
中也点头附和,然后乘胜追击:“那如果他就是抱有想和你结婚过一辈子的爱情,提出要和你一起发生关系呢?”
兰波不知道,他没有想过这种事,而且之前保罗一直很讨厌他,有些迟疑地说:“保罗他只是弄混了,那年从实验室出来,他就一直和我一起做任务,后来又发生了爆炸。”
没错,就是这样,兰波越说越是坚定:“当年他误以为我们都死去了,后来又满世界流浪,太短了,他的人生才刚刚起步就经历大起大落,还有生命的重量,所以他弄混了,感情这种事——”
“我没有!”魏尔伦再也忍不住了,他大步向前走到兰波身旁,单膝下跪握住心上人的小手:“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你给予了我二次生命。”
“我爱你,我想每一天都能看见你,我想和你度过每一个黎明和黄昏,我想亲吻你,我想和你结婚,我想每一天都向你诉说爱意!”
“我渴求你的所有,贪婪的想要独占你的一切,憎恨一切想要觊觎你的生命。”
“我讨厌的是不被你理解,是讨厌你没有想要理解我,是讨厌你在国家和我当中选择了祖国。”
“讨厌的是那个根本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的自己!”
要不是场合不对,红叶他们都想要鼓掌了,中也悄悄地退到首领旁边,这下他俩应该就能he了吧?
像是被那片汹涌沸腾着的海洋烫到了,兰波有些无措地移开视线,不敢去看魏尔伦的眼睛,他想要说些什么,他应该说些什么的。
他该说些什么?兰波抿着唇,事实摆在眼前,他无法否认保罗的真心,可是,他该拒绝吗?他该接受吗?他们不是挚友吗?
兰波从未想过自己的未来,那怕是以前也只不过最终会变成无名的墓碑,所以他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保罗和他是不同的,他的未来早就……
清澈动听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兰波的思绪,魏尔伦眼角微红,将过于失控的情绪掩藏起来,轻轻蹭着兰波的手。
“不用那么快给我答复也可以的,我只希望我们之后还能够亲密无间的相处。”
最终,兰波还是点了头,之后就一直在思考,教育、感情、曾经,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头脑中缠绕翻滚,像是理不清的毛线团。
魏尔伦像往常一样,抱着兰波回家,和兰波一起洗澡,给兰波换上睡衣,最后抱着兰波睡觉。
不对啊,兰波反应过来,他搭档是不是以退为进啊?等待答复和亲密无间,根本是没有关联的吧!不管他给什么答复和给不给答复,保罗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单独一个人呆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