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烦人的文件一点都不想看了,魏尔伦呆呆的看向壁炉前的沙发,那是兰波坐过的位置,过了一会,他掏出手机给红叶发消息。
有在地下室待过那么多年的记忆,魏尔伦很清楚一些人该放在什么位置上,这次职位变动主要有两个,一是把森鸥外扔进干部职位,给他把组织的大部分活给干了,另一位红叶干部则是他挑出来给自己做恋爱辅导的。
整个PM正经谈过恋爱还心思细腻的就这么一个,在魏尔伦眼里比普通人类重要多了,今天就给个建议,说男人在认真干活时候是最吸引伴侣的。
看看,他下午都在认真工作,兰波果然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呢,红叶女士!工资翻倍!
红叶其实并不觉得开心,平心而论在职场上有兰堂那么一位谦虚和善,话少聪明,还认真干活不搞事的同事真的很舒心。
牺牲一位友善的同事去安抚一个傻叉首领,红叶很是亏心,一些情报只要兰堂问,她就直接答了,除了当首领的恋爱辅导顾问什么的。
毕竟正常人也想不到,一个黑手党首领不是来赚钱的,而是来谈恋爱的,红叶觉得自己敢说兰堂都不敢信。
是的,只要一眼红叶就能看出对方和自己一样为情所困,不同的是自己对象嘎了,对方还有挽回的机会。
而红叶干部没想到的是,傻叉首领之后给她整了个大活。
兰堂回家先是面无表情把那盆百合连盆带花一起塞进了亚空间,防止里面有定位器什么的,昨晚没塞是打算钓鱼看看对方想干什么。
金色方块再次落地,兰堂出现在另一处公寓,提前放下亚空间当锚点的安全屋里,危险的环境里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幸好他是空间系,想搬家就搬家。
智斗才是兰堂擅长的领域,试探结果出来了,兰堂反而更看不懂这个新上任的首领要干什么了,不过武力值倒是被那些干部同意认可,难道是碾压局吗?有这个本事还来当什么黑手党首领,一个人也可以很逍遥才对。
所以果然是和他失去的记忆有关吗?兰堂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做饭但是没下毒,有攻击的机会硬是没动手,还非要当自己的上司,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总不会真是想gay自己吧?那张脸想gay谁不行?他自己撑死就是个阴郁疲惫的青年好吧,底子再好也没法透过他阴沉的外表伪装喜欢上吧?谁信谁傻子。
并不知道自己在金发帅哥那已经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白月光滤镜直接拉满的兰堂安心的入睡了。
相安无事过了一周,作为首领魏尔伦要参加宴会。
原本就不喜欢人类,魏尔伦垮着一张脸,本来进度原地打滚就烦,还得去人类堆里面溜一圈,他现在已经开始怀念当初在法国想甩脸子不搭话就甩脸子的日子了,总有兰波陪着他或者给他收尾。
啊,兰波,他的阿蒂尔,魏尔伦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落,他现在只能叫兰堂,对方还没恢复记忆,警惕着任何人,包括自己。
打住,魏尔伦抬头对着镜子,不要想其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以后打下基础,这样就算阿蒂尔想起来了,他们也已经有感情了,肯定可以顺利恋爱结婚,然后永远在一起的。
兰堂今晚作为护卫陪首领出席没有裹得那么严实了,说起来也算是横滨势力略大的一些领头人的见面,不能太过失礼,一些寒冷而已忍得住。
作为护卫应当落后首领一步,魏尔伦硬是和他并肩走在他左手边,兰堂有些恍惚,很熟悉,好像从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光。
宴会厅大门打开,主办方,本地有名的财阀千金眼睛亮起来了,两道身影,一个英俊优雅,一个沉稳从容。
那位千金立刻向旁边的侍从丢了个眼色,侍从心领神会,立刻下去准备特殊的酒。
于是魏尔伦忍着不耐烦,秉持着要给兰波留一个完美可靠的形象交际完一圈后,侍从端着一盘香槟上来。
魏尔伦看了一眼,微笑着,拿起一杯一口闷了,兰堂来不及阻止,迟疑着也拿起一杯,出于新上任首领平日里完美躲过包括药物在内所有暗杀的略靠谱印象的信任。
兰堂轻嗅了一下,只是普通香槟的气味,没有其他味道,于是抿了一口。
第一个念头:草,有药。
第二个念头:怎么会有人知道有药还一口闷了!
第三个念头还没升起,那位距离会场比较远的财阀千金已经碎成2000多块了,包括那位端酒的侍从。
然后他就被敲晕了,晕之前是新首领开心的笑容。
尼玛故意的是吧?!
兰堂:他妈的,每一个走向都踩在了我意想不到的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