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新上任一周的首领,宴会上,你被下了药,此时你的选择是:
A.立刻找到解药或是躲开其余人,由下属护卫着,等待药效过去。
B.搭讪一两个合眼缘并且没有任何黑色世界相关背景的人去解决药效。
兰堂想破脑袋都没想到会有人扔掉前两个正常人理智选择,创造了第三选择C:睡了自己的贴身下属兼护卫。
真他妈无所顾忌是吧?!完全不担心下属的疯狂报复吗!
谢邀,已经红温了。
热,很热,四肢被分开用精巧的链子和手铐束缚住,眼罩遮盖住视线,衣服已经被脱掉了,身上滑溜溜的,被涂了不知名的乳液,耳边传来温润的嗓音。
一醒来就感觉有细长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移,抚摸,兰堂无语的甚至想笑了,该死的金毛!
“阿蒂尔,理理我呀。”
随着话语一同往下游移的还有那双手,兰堂感受到小腹上的温热,立刻压下脱口而出的脏话,大脑飞速思考起来。
现在他有两个选项,一是不装了,和这男人决一死战,然后把这金毛读取了,看看有没有和他过去相关的记忆。
二是为了过去的记忆,忍辱负重,不然伪装多年的功夫就白费了……不行,这也太重了,他负不起。
人总不能为了过去的记忆就要失去贞操被gay吧!!!这一点都不在他预计的范围内啊!
“等等,你认识我?”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是房间内展开的亚空间,同时用力缩回四肢,好歹让双手双脚解放出来。
兰堂没想到的是,他平时伪装而掩藏的实力居然无法压制这家伙,该死,失忆影响还是太大了。红色的重力压下,他的空间碎了,刚才一番挣扎,只来得及把一只手挣脱出来。
“好过分啊,亚蒂,”魏尔伦笑着解开自己的发带放在一边,伸手握住那只挣脱束缚的手,轻轻在手背吻了一下。
“阿蒂尔·兰波,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保罗·魏尔伦,我们曾那么亲密,那么互相信赖,连名字都是互换过的。”
信你个鬼!兰堂,不,现在是兰波了,他自己的身体他不了解吗?不可能是gay,不可能和人睡过!别以为他没感觉出来这个混蛋首领之前的手法也是生疏的!
“好吧好吧,不要生气,我们曾经是搭档,但我不想一直作为搭档,我想我们永远一直在一起。”
一只手的反抗着实无力,魏尔伦强硬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双手仍然在探索着,兰波颤抖着,一些新闻案例都在告诉他,这个时候努力放松,打不过就不要挣扎了,不能激怒施暴者。
“我只喝了一口,你是首领,你不能这样。”劝解的话着实有些无力,兰波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要绞尽脑汁说服别人不要gay自己。
“我都喝了,放心,我怕你不舒服,润滑液里加了让你能够开心点的,别担心,是我自备的。”
你喝关他屁事啊!所以刚才觉得热根本不是因为那一口酒?!根本没法开心好吧!明天给他等着!
阿蒂尔,男人呢喃着轻轻吻过兰波的(删掉了)。好美丽,好可爱,我的阿蒂尔。
兰波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量平稳自己的呼吸,减少发出的声音,不让自己太过难堪,这是他最后的自尊了。
魏尔伦贴着他的嘴唇,柔软的唇瓣似乎要把偏执的情感也传递过来,(),魏尔伦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甘甜。
(),男人起身,兰波做足了心理准备。
“呜啊——!”
(删掉了200字)
魏尔伦取下了兰波脸上的眼罩,将束缚全都销毁,他吻着绿宝石的眼泪,诉说着爱意,说着喜欢。
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兰波无法回答()
一次又一次,这样下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暗中积蓄了力量,趁一次温存中翻身想跑,只要能够发动异能,他立刻就能转移到安全屋。
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