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一直盯着兰波的所有反应,像是贪婪的深渊,发动异能力的瞬间就把他拽了回来,()。
魏尔伦很是委屈的从背后抱住兰波,“好过分,阿蒂尔居然想要抛下我吗?”
(删掉了一段)
兰波终于,崩溃的,哭了出来。
……
终于结束了,兰波侧躺着蜷缩起身体,轻微颤抖着,(你知道我要说什么),魏尔伦放好热水,轻轻将他抱起,进了浴室。
浴缸里他一边清理,一边亲吻着兰波的脸颊,恨我吗,讨厌我吗,似乎不需要回答,魏尔伦说的是肯定句。
兰波的手指用力按在浴缸壁上,指尖发白,沙哑而微弱的声音:杀了……杀了你……
魏尔伦笑了,很满足。
他用异能摩擦空气将兰波的头发烘干,放进早就换好另一套床品,干净的被窝,他们坦诚相对肌肤相贴。
所以为什么会流泪呢?明明是这么美好的梦。魏尔伦抹去眼角的泪水,十分不解,因为太高兴了?能够再一次和阿蒂尔融为一体。
久违的无梦睡眠,前世在地下室之后,魏尔伦就能做梦了,因为兰波的以命换命,可魏尔伦那个时候无法高兴,现在久违的无梦却让他很安心,他知道自己闭眼前抱着最重要的人。
醒来正被掐着脖子,兰波跨坐在他的腰上,愤怒的掐着他的脖子,魏尔伦却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和委屈,他露出一个开心而满足的笑容,如此平静而满足。
兰波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下被他已经掐出青紫痕迹的人,而魏尔伦只是很开心的从喉咙里挤出不多的空气:“我早就该死了,从七年前,从你手上。”
兰波松了手:“疯子!”
现在的一切都是疯狂的,他穿上自己的衣服用力关上门,他得回家静一静。
门后的魏尔伦咳嗽着,呼吸新鲜的空气却止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笑声,笑声越来越大,疯狂而偏执:“你舍不得我,你是爱我的。”
真高兴自己的异能力和演技,兰波出了门才发现,在黑手党五座大楼之一的顶层,咬牙装作和往常一样的面无表情。
回到家关上门才扶着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暖气不想开了,壁炉也不想烧了,兰波把自己轻轻放在床上,没摔床上主要是怕腰部和私密的地方的肌肉拉扯传来的酸痛。
该死的牲口!兰波暗骂一声,疲惫的用异能移来一床被子盖在身上,就这么打算再睡一会。
最后是被食物的香味唤醒的,等一下,食物?
兰波睁开眼,暖气开着,身上的外套和鞋子已经被脱下来了,两床柔软的被子也好好的叠在一起,盖在他的身上。
像是发现他已经醒了,魏尔伦先端了一碗奶油蔬菜蘑菇汤,给他暖一下身体,穿着围裙的男人体贴地说着其他菜马上就好。
等一下,这是我家吧?兰波神情十分复杂的盯着魏尔伦,觉得匪夷所思,对方则回以无辜的表情。
怎么着?他难道是二次失忆了,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今天早上他才掐着对方的脖子吧?昨晚因为下药,他被对方强迫了吧?这人到底是怎么有脸还跑到他家里来当上门煮夫的?
失忆的第七年,兰波最懵逼的一年,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失忆前真认识这家伙吗?
还有个比兰波更崩溃的人。
恋爱大师红叶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看着消息的另一头,仗着现在实力比兰波强的魏尔伦生米煮成熟饭了。
红叶:啊?
手机那头魏尔伦还理直气壮:“关系前进一大步,他都没掐死我,这还不能说明他爱我吗?接着日久生情,完美!”
恋爱大师顶着满头的问号:……其他先不说,你这个日久生情,是我想的那个日吗?还有谁家正常人会直接把一夜情对象掐死?一夜情对象还是老板更要考虑很多吧?
魏尔伦接着说:“所以要怎么求婚成功呢?大师。”
红叶:治不了,打扰了,告辞。
红叶:孩子死了,你知道奶了,你煮熟饭之前怎么不知道问我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