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我觉得PM应该付我精神损失费。
一开始,森鸥外还是有点梦想的,比如三刻构想,他这个事业脑企图说服恋爱脑的新首领干点正事,或者走上正轨。
魏尔伦一句话杀死了比赛:“嗤,不和没老婆的人说话。”异能力也配叫老婆?还幼女,嗤。
森鸥外:……淦,活爹。
后来,组织扩大到大部分日本的地盘,所有干部和组织成员忙得飞起,恨不得直接住在总部的森鸥外泪流满面。
梦,梦想是碎了,这个死恋爱脑还是维持和兰堂谈恋爱不务正业的频率吧,他可真怕工作量大到猝死。
要是哪天像小说里来一出各色空运花海,还让忙的脚不沾地的他去负责签收的话,那他情愿现在就从楼上一跃解千愁。
森鸥外面目狰狞的自我说服:好歹现在他还是能尽力去扭转一下横滨的局面,保护好这个城市的。
关于这个问题,红叶其实原本也想劝说,但这次则是魏尔伦主动找她,毕竟是恋爱军师,恋爱出了问题就得找军师。
起因是魏尔伦觉得发生关系了,可他俩还不清不楚的,他想要个名分,但是兰波不同意,兰波说同事之间就不要太暧昧了,一个办公室的,谈什么办公室恋爱,不行。
魏尔伦就说,那这样吧,你去当首领,我当首领夫人,咱们抽空领个证行吗?
兰波就带着一脸复杂的表情,扭头走了。
魏尔伦不理解,他选择场外摇军师。
红叶:……
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碰到这种首领,红叶心说你这恋爱脑还真是经典啊,味儿太冲了,冲的她眼睛疼,而且她上次说的内容是一点都没记啊。
都说了要循序渐进,你都搞强制同居了,还来问她这个军师干什么!
魏尔伦选择放弃自我内耗,疯狂指责他人: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不是)
红叶忽视了这个首领理直气壮的面部表情,转而委婉劝说:“事业脑和恋爱脑一般是不兼容的。”
意思是你少干点抽象的事儿吧,兰堂只会觉得你这家伙没有责任心,太颠了,鬼才谈恋爱。
接着红叶就见这个离谱的首领张嘴就是一发天雷:“他搞事业,我搞爱情,这也不冲突啊。”
行了,知道你不在乎组织的死活了,红叶把话说直白点:“我的意思是一个冷静的事业脑是不喜欢谈感情的。”
魏尔伦继续不同频道:“他去搞事业,我和他睡觉,这也不冲突啊。”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红叶也放弃了自我内耗,她说嗯对,你的想法很好,就按你的想法来吧,我觉得兰堂也不是太拒绝。
魏尔伦满意了,转而问起红叶觉得兰堂喜欢什么样的花,他打算送一些,大叶紫薇好呢,还是欧若拉玫瑰好呢,又或是喜林草呢?
或许是命运,如同魏尔伦记忆中,兰波死亡那一天,前两个月恢复记忆,同样的日期,兰波也恢复了记忆。
不同的是,因为魏尔伦的高强度纠缠与陪伴,兰波只能小心的抽时间去梳理记忆,还要装作和往常一样去应对魏尔伦。
梳理的怎么样不说,反正第一天他差点就破功,天杀的王八蛋!他阿蒂尔·兰波不光是你搭档啊,还是半当爹妈、半当兄弟带了你四年的伙伴,你他喵趁他失忆和他睡了一遍又一遍?!
人干事?!!!
兰波面无表情,给自己灌了一杯冰水压压火,怕冷什么的,此时他已经感受不到了,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全是怒火。
兰波出来前借口送文件安排工作,回到首领办公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时间刚好可以说他稍微散了一下步。
魏尔伦暂时没看出异样,此时的暗杀王已经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了,单方面。
兰波坐在沙发前烤着壁炉的火,背对着首领办公桌,脸上没有表情波动,好像在发呆,手指尖却死死掐着手心。
这一年来的离谱记忆,每次他试图离开,保罗就像开了狂暴模式一样,直到又确认他不离开,才恢复平时的绅士模样。
绅士?
想到晚上不停被啃的记忆,兰波表情差点裂开,魏·尔·伦,你这混蛋是公兔吗!一年发情一次,一次发情一年是吧?!
批完文件,兰波起身走到他旁边,准备将文件抱走,发给其他组员,魏尔伦像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将兰波翻过来面对面抱着他的腰,接着抬头撒娇。
这是刻意调整好的角度,俯视角度不光能让兰波有一种掌控欲,更能够让兰波看清楚他精致的脸,带上示弱的表情,很快就能得到亲昵的安抚。
兰波也看似和往常一样微笑着,伸手抚摸了他的脸,好像很吃这套。
扭头就找机会把前首领的墓给挖了,两个月后,前首领诈尸同中原中也的消息一同到了魏尔伦的办公桌上。
魏尔伦:不嘻嘻.jpg
此时的兰波到自己的安全屋里放下一本日记,一顶帽子,有些怀念的看了屋内的摆设,准备好一切后打开了门。
门口的魏尔伦像个男鬼一样微笑着看着他:“阿蒂尔,你要去哪里?”
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