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怎么又要走了?走去哪?又去打仗吗?
虞卿元迅速策马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还是跟上次一样黑不隆咚的,这是她第二次来,不知为何,她不害怕了。
项凛予坐在大堂之上,仿佛一直在等她一般,他抬眼,看向来人,眼含笑意:“你来了。”
虞卿元直接把书信甩在他身上,气不打一出来,他原来在这等着看笑话呢。她没好气道:“你写的什么东西?都被我大哥哥和大嫂嫂看到了,他们误会了怎么办?”
项凛予轻笑一声,并不在意她不轻不重扔在自己身上的书信,他将其放在一旁道:“句句肺腑之言。”
“我嫂嫂都误解你有当私夫的癖好!”虞卿元坐在一旁,自己给自己倒茶降火。
项凛予挑眉:“嗯…如此看来,确实不算误解,我不想当这个私夫,你能给我机会当你官人吗?”
虞卿元一口茶没喝到全喷了:“咳咳…咳…”他如此直白,自己怎么接啊。
项凛予走下座位,拿自己的衣袖给她轻轻擦了擦唇边,皱眉道:“这么惊讶?”
他想起上一世发生这事时,她与自己说她大哥哥和大嫂嫂偏要凑在她身旁,看项将军到底写了些什么,她无奈只好打开展示,结果什么都没有,那夫妻俩大失所望,之后便让虞夫人给虞卿元安排议亲了。
为防止这类情况再度发生,他只好这般了。
项凛予缓缓蹲下,抬头看着她道:“等这些事都过去了,你愿意嫁予我嘛?”他想听到跟从前一样的回答。
可虞卿元撇过头,不愿直视自己,她没说话。
项凛予蹙眉,用几近恳求的语气道:“…考虑一下?”
虞卿元望向他:“嫁予你,能当女官吗?”
项凛予一愣,随即重重点头:“只要你想,都可以。”
虞卿元没想到他答的这么干脆,犹豫一会:“…再说吧。”
项凛予不愿逼迫她,可他还是想要更多,他向上凑近,一只腿半跪在地上,他将她圈在椅中,她的唇近在咫尺,他道:“等我回来,你能想好吗?”
虞卿元微张着唇,诚实道:“不知道…”
话音未落,项凛予贴上她的唇,又迅速离开,他笑道:“我不想听到这个答案。你能想好吗?”他又问一遍,他知道宇文庸不是他的对手,太子也早已出局,如今只要她能想明白,他定珍惜他这条本该战死沙场的命,留着回来娶她。
虞卿元蹙眉,磕磕巴巴道:“能…能想好。”
谁料项凛予并不打算放过她,伸出手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躲,他覆上她的唇,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还觉得不够,不再跪在地上,起身弯下腰,让她被迫抬起头承接自己,双唇并未分离过一刻,他又将膝盖抵在她腿旁,另一只手抓住她扶在椅子上的手。
虞卿元仿佛忘记抵抗,她只是承受着,慢慢回应着,她不像对宇文庸那般抵抗,突然她微微有些重心不稳,只得伸出手攀上他的肩膀,此举却又让项凛予更加按耐不住。
他猛地起身,伸出手握拳放在唇边假装咳了咳,他道:“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见虞卿元疑惑地望向他,他又玩味地笑道:“你还想接着来?”
虞卿元瞬间红了脸,连忙摇头。
他看着面前的人,将她拥入怀中,他已明白她的心意,他抿了抿唇,还是告诉了她:“我没几天就要去西京了。”
虞卿元在他怀中问道:“为什么要去西京?”
“我父母去世的真相,都在西京。”项凛予恋恋不舍地低头,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他想起端王给他的两封信,端王直接亮明身份,还送来了他父母生前的玉佩来,说他如果想知道真相,立刻去西京。
虞卿元感觉到他心情的起伏,她拉住他的衣袖:“冷静,骞慎,这或许是端王设的陷阱。”
项凛予点点头,他自会小心,她甚少喊自己骞慎,他道:“我父母亡魂在天上睡的不安稳,等我知道真相,我便回来了。”
“我怕…”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