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的敲门声响起。
路上朴念已经给邓姐姐打过电话了,没敲几下门便开了。
“小念,快进来吧。”
邓尹欣赶紧让朴念进屋,路上绿巨大吐了,现在嘴边一圈白沫。
邓尹欣接过狗检查一番。
“小念,情况不太妙,绿绿像是中毒了。”
本来朴念在一旁急的手都在发抖,闻言简直如天雷轰顶,心凉了半截。
“怎么办?邓姐姐,我不能离开绿绿,绿绿它晚饭时候还好好的啊?”
惊慌之下朴念都思考不了自己说了什么话,只觉得嘴在动耳朵在听却解析不出来话语。
邓尹欣赶紧宽慰:“小念,不要着急,先把情绪稳定下来,你倒下了绿绿怎么办?”
擦擦眼泪,朴念忍住泪意:“嗯,我知道的。”
邓尹欣手脚麻利的安置好绿巨大,交给朴念。
“你抱着绿绿,我打电话,咱俩现在立马赶去医院,我联系那边的人准备手术,大概率可能要洗胃,中途要吐的话就让它吐,还要吐干净,不行扣喉咙也行。”
朴念点头。
两人风似的卷去医院了。
最后朴念在医院等了一夜。
中途眯了一下,也就几分钟,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其实几个小时绿巨大就出来了,但朴念在屋里待不下去,绿巨大毫无生气躺在床上的样子他看的心如刀割,就在门口椅子上等了。
如果绿绿醒不了了。
不行不行,绿绿一定会醒的。
朴念站起来在门口瞎转。
顾安赶了过来。
看见焦头烂额的朴念心疼的不行。
“念哥哥?”
一回头看见顾安朴念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安安!”
顾安冲过去抱住朴念。
“念哥哥,你昨晚怎么不和我说!我今天早上接到费姨电话快吓坏了!”
将头埋在来人肩膀上,朴念道:“你知道也没什么用,来了不也是干等,就不让你夜里还忙这一趟了。”
顾安:“下次你要还这么干我就生气了。”
朴念点头,蔫蔫的:“嗯,不会了。”
顾安眼泪也要急出来了。
谁害的绿绿!
顾安:“绿绿怎么突然病了?你每隔半个月都会带绿绿做检查,情况不是都知道吗?”
朴念:“邓姐姐说是中毒,昨天做完手术发现是老鼠药,有可能是出去遛绿绿的时候它不小心吃到的。”
顾安拍着朴念背的手却是顿了一下。
朴念住的高档别墅区怎么可能会有老鼠药?这恐怕是投毒。
望着朴念憔悴的神色,顾安压下了没说。
先带着朴念进了屋里看看绿绿。
绿绿缠了好些绷带,嘴边一圈又一圈的口水。
两人进来它动动鼻子,嘴里发出声音,朴念赶紧过去安抚,摸着它的狗头无声落泪,绿巨大却极其轻微的用脑袋顶顶朴念的手,很多次朴念难过的时候绿巨大经常会这么干。
顾安也看的于心不忍,没忍住擦擦眼泪。
望着哭的泪眼朦胧的朴念,顾安正想着安慰的话呢,结果下一秒朴念直接晕了过去!
遭了,念哥哥的腺体!
顾安又紧急打了杜阔的电话,找人立马带着朴念去781二院。
熟悉的消毒水味。
还没睁眼朴念就意识到自己又住院了,自从他的腺体出事后,他就成了医院的常客。
身边人也无时不刻的关心他,他一瞬间从照顾关心别人的朴少爷变为人人担心的玻璃罐。
身旁仪器规律性的响着,朴念慢慢睁开眼,顾安在一旁愁苦地握着他的手,看他睁眼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忙把医生摁过来。
“目前情况稳定下来了,但是以后还是要注意情绪问题,大喜大悲都不行,不然可能需要摘除腺体才能确保主体安全。”
顾安连连点头。
医生离开了病房,顾安忙问朴念感觉怎么样?
朝人安慰性的笑笑,朴念轻说没事儿,先问了绿巨大的情况。
顾安说一切都好,也不敢在朴念面前哭,怕带动他的情绪。
两个人跟俩小苦瓜一样,一个躺着难受,一个坐着难受,还都不敢哭。
靠在医生办公室门旁边等的杜阔终于听到了脚步声,等人走近跟在后面一起进屋了,朴方成早早在屋里等着了。
“不用担心,朴总,情况很稳定,人已经醒了。”
朴方成长出一口气,脑后的白发微微颤动:“那就好那就好,之后……”
古舒桠:“我会尽全力照料小少爷的,朴总放心。”
杜阔揽上古舒桠肩膀:“多亏你了,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儿直接跟我说,我杜阔舍命相报!”
古舒桠嫌弃把他手扒拉下来:“算了吧,你杜少爷外面欠的命没有99也有88,哪能轮的到我。”
杜阔摸摸鼻子。
朴方成对古舒桠郑重道:“朴家也都感激着古医生,以后若是能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请古医生一定要提,不然这份恩情压在心里迟迟不能报也是难受万分,心焦意烦。”
古舒桠连连摆手:“放心朴总,我不会客气的,但是,我和小念也是朋友,能为朋友排忧解难我自己也很庆幸。”
一旁的杜阔截了话头:“哎好了好了,搞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说这些官话了,去看看小朴念,走走走。”
朴方成摇摇头:“我还是不去了。”
朴方成赶到医院在这等朴念做完手术又等他醒已经一天一夜了,滴米未进,如今人好不容易醒了,却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