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阔皱眉:“古医生,朴念的情况……朴叔能不能去房间门口看看?不进去。”
古舒桠:“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最好还是不要待太久。”
“朴叔,你去看看吧,不看一眼怎么能放心?”
朴方成思虑半天,点点头。
杜阔面上笑着,经过办公室门口时砸了下门框。
老贱人!
要不是他把小念腺体害成这样,他们父子怎么会这样生生分离!
房间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顾安:“要不婚礼念哥哥你就不要来了吧?”
朴念:“那不可能,爬我也要爬过去。”
顾安:“啊!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我给你准备个鲜花轮椅吧?”
尽管朴念气力不支,也是把眼睛瞪到了最大。
“你要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吗?”
朴念严词拒绝了顾安的建议。
门外杜阔陪着朴方成远远看着屋里的两人。
朴方成只出了电梯远远的看,离门口还有着十万八千里。
“小阔,多亏你了。”
杜阔连连摆手:“别别别,朴叔别这么说,我担不起,我也欠小念的,大家互相欠,你舒服我也痛快。”
朴方成拍拍他的肩膀:“麻烦了。”
就这么回去了。
杜阔盯着朴方成的背影沉沉吐口气。
老天爷怎么就那么坏呢?偏偏让最亲近的人靠近不得,偏偏只对朴叔的信息素应激。
叫亲父子照顾不能,欲见不能见。
杜阔等了会儿散散味才进去。
“小朴念!想我没呀?”
“我们才多久没见?”
朴念转过头。
“那我不管,你每时每刻都要想我。”
轻笑摇头,朴念闷闷说了句:“好。”
其余两人看他这虚弱样子心里也难受,也没怎么说话,安安静静陪着他等他睡熟了才到门口悄声说话。
“这宣仪棋一回来就事事不顺,念哥哥真和他相克吗?”
顾安气的捏着拳头疯狂捶墙,跟小猫抓猫抓板似的。
杜阔道:“老贱人不一直这样老是犯贱?哎,安安,你婚礼上可要注意着点,小念这样可打不过他,你要留意着点。”
顾安点点头:“我和霍哥哥讲了。”
“嗯,行,安安别怪我不去啊,你知道的。”
“我都清楚,阔哥哥你从来不出席你爸妈一起参与的活动。”
“行,你不怪我就行。”
“江总,会议报告。”
端坐在办公桌的江寄舟扫了眼:“放一边吧。”
“嗯……”
秘书欲言又止。
“说。”
“老总说中午的婚礼您迟到一分钟他砸您一个实验瓶并且送来了一件定制西装要求您换上去参加。”
秘书一口气说完就闭上眼睛祈祷能死的痛快点。
谁料江寄舟嗯一声也就没回应了。
哎?小江总好像没有那么难相处?
很快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江寄舟叹气,比起跟人打交道,他宁愿工作,比起工作,他更喜欢做实验。
历正心早早来了,见了江寄舟快步走过去打招呼:“江大少舍得出门了?”
江寄舟无聊晃着杯子,默默肘了他一下。
历正心意会,下一秒好似喝醉了酒醉醺醺的把江寄舟拐走了,剩一圈打算上前的人面面相觑。
“真是大肥羊啊,什么时候我能这么受欢迎。”
“把你手机里数不清的人通通删干净。”
两人来到顾霍两家安排的休息房间,江寄舟坐进沙发里,无聊翻起房间里配的婚礼手册。
说出来都没人信,他手机被江瑞华收走了。
就是为了防止他不好好和人说话,惦记那实验室。
一会儿婚礼开始估计还要带着他认识不少人。
“哎,对了,你要我帮你查E-734阻隔剂干什么?除了你会研究这些没人用的东西,还有谁关心。”
“有人在用才让你查的,我怕实验室数据泄露。”
江寄舟突然翻到了一张大合影,里面有朴念和那只畸形儿,好吧,现在照片里比较正常,只能算微丑。
DNA检测发现它只是个普通品种的吉娃娃,唯一比较突出的是它微量元素的含量极其标准,一看就知道是主人精心配制了完美的营养餐,细心呵护长大。
这小孩儿穿西装看着倒是像大人了。
“你用我这么硬的关系查这点东西?大炮打蚊子暴殄天物啊!”
“你低调点吧,马上历叔调回来是预备升任联盟总司令的,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历正心:“哎,我多年的狐狸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