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总不能抢他的东西吧?
“那是江家当家主母的信物,是这山水画的残料,原先都是当家人用,后来传着传着传偏了,戴上这个,江家所有人都能调动。”
“啊?”朴念震惊。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对我不耐烦又给我这么重要的信物。
难不成……他是不好意思了?
偷笑一声,朴念一下就觉得拨云见日春和景明茅塞顿开……总结,开心到飞起。
又和朴方成随便聊几句,两人便去吃饭了,吃完朴念要走时朴方成喊住他:“念念,绿绿中毒的事你别管了,交给爸爸处理好吗?”
前几天已经查出来绿巨大中毒是宣仪棋干的,一开始不确定意外还是人为,那天他那么一说,之后再查起来相当于顺着瓜找藤,好找的很。
其实这件事他想自己处理,但朴念一抬头,看见朴方成担忧的面容,张嘴说不出话。
朴方成把朴念抱住:“念念,爸爸不希望你出任何一点意外了。”
眼前模糊了,朴方成难得脆弱的语气让朴念心如刀割,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应道:“好,都听爸爸的。”
他不想让身边人一直担心着他。
他其实没那么脆弱,但是……他的身体让他不得不脆弱。
不是所有人都想随时随地被呵护。
都坐进车里了,朴念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无意识抬手盖住了腺体。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希望自己是一个beta。
车窗里的景色一直在变,车走了,人在动,留在原地的,除了风风雨雨电闪雷鸣,还有哭不出的情绪,留着泪的从前。
眼里的晶莹透出微光,靠在车窗发着呆的朴念终于眨了次眼,收起因回忆引出伤怀,“卓叔,去走马观花吧。”
手里的手机来了消息,刚刚他问杜阔要了地址,现在回家他怕把坏情绪带给绿绿。
绿绿刚好没几天,基本每天都趴着,这样不运动的话,很容易被人的情绪影响。
他不想在绿巨大面前留泪。
前方的卓燃立马就应:“好的小少爷。”
一辆目的地改变的车就这样转向,车里人的计划变为未知。
我想,人最好还是留一些悬念的活着吧。
不然,快乐怎么来呢?
有安排的从来都是任务。
朴小念,今晚,只为自己。
下了车,朴念在门口吹了半小时的冷风,一时自己啊,你啊我啊全都不管了,只一味狂打杜阔电话。
赶过来的杜阔头发只匆匆一抓,真是难得一见的狼狈。
赶紧领了朴念进去,杜阔问:“你怎么不在车里等我?”
“你还好意思说?谁知道随叫随到的阔少今天忙起来了。”朴念哀怨的看向杜阔。
他想着太晚了,就先让卓叔回去了,谁知道今天杜阔一反常态。
杜阔举手以证清白:“你忘了,我爸妈前几天为了参加婚礼都回来了,我这几天到处躲,赶过来的时候又堵车。”
门口守着的人见了杜阔没问就领着两人进去了。
“好吧,原谅你了,刚刚这个人还拦着我不让我进。”
周围的店铺这么晚了,也纷纷关了门。
害得朴念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呀,小朴念,没来过这种地方吧?人家一眼就看出你是新来的,这里新人没人带不让进的。”
朴念好奇:“他怎么知道我是新人?难不成他把所有来过的人脸都记住了?”
听完杜阔失笑:“以后出门别报我的名字了,太丢人了,你刚刚在门口停了车下来的对不对?”
还真是。
“你怎么知道?”
杜阔弹朴念的脑袋瓜:“来过的人都知道,停车有专门的地方停,预定之后会给停车位,停好了是要你走过来的,只有新人会把车停门口下!”
领路的人中途换了个,走到地方后又换了个。
这比会缘忆吓人多了。
“这么做的目的是……”
轻佻地勾了下朴念下巴,杜阔朝他吐口气,看着他眼睛说:“当然……是为了保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线索证据越少越好。”
“啊?可是其他的……也不像这个那么……森严啊?”朴念斟酌了一下措辞。
“哼,那要看受众的小朴念,这里可不是阿猫阿狗能混进来的地方,不是有头有脸的人,连这里的门槛都摸不到。”
第三个人录完指纹又输完密码,门才开,两人在他示意下进了屋。
屋里没灯,漆黑一片。
朴念让杜阔牵着进屋,走几步才碰到东西,是沙发,杜阔拉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