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突然被一只手盖住,腿上的那只便松开了。
新来的那只手甚至又把他往里压了压。
现在那热气不是轻吹,是直接从朴念后脖领灌到他的后背,简直烫人。
可惜没有灯,不然说不定能看到朴念脑袋冒蒸汽。
“你……还有智力吗?不是不是,我是说你还清醒吗?”
你在干什么啊!
说话的时候朴念能感觉到耳垂轻扯。
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声声似鼓捶进胸腔。
房间里突然响起拉链声,朴念感觉到背后的那只手时不时碰到他一下。
闭眼的朴念咽口水。
他有点害怕,将头主动埋在了对方怀里。
一会儿,如果控制不住的话……
朴念悄悄磨牙,他先将武器磨锋利一点,一会见势不对,他就用锋利的牙齿咬断他的大动脉,两人鱼死网破!
那人应该是掏出了个什么东西。
朴念先磨的门牙。
那人没忍住在他耳边轻喘一声,朴念浑身酥了一下。
然后接着磨门牙下面那两颗牙,一会儿这几颗牙应该是主力军。
那人挺了几下跨,连带着朴念也弹了两下。
朴念抓紧时间磨大牙,时间紧,任务重。
身后温度越来越高,就这么一边脸红心跳一边心惊胆战着不知过了多久,背后动作突然一停。
朴念吓的睁眼,没等来其他动作,肩膀上先一痛!
那人尖牙先咬了上来,同时背后忽然动作又急又快了几下,骤雨终歇。
结束……了?
朴小念大喜。
赶紧停止磨牙,磨这么久牙龈隐隐作痛。
“放我下来行吗?”
肩膀上灌进冷风,温热的口腔离开,然后朴念感觉对方侧头在他脖颈处闻了闻,挺直的鼻梁划过皮肤,一个硬硬的凸起压在他的锁骨上,滑动了一下,是喉结。
打算自力更生的朴念松开双手打算挣脱束缚,已经平静下来的人突然在他腺体一咬!
他被临时标记了。
虽然分化为了omega,但因为腺体受损,他每天几乎都会使用阻隔剂,也就是说,他几乎没有闻过alpha的信息素。
而现在,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就这么将浓郁的信息素灌进他的腺体中。
朴念全身一软,手也无力放下,虚虚搭在对面人的领口处,现在他身体的温度倒比对方更高了。
随着信息素逐渐涌入,朴念的脸也越来越烫,整个人开始发晕,腿也缓慢失力,化成滩水一般沉没在面前这个掌控者强势的侵袭中。
眼皮变得很重,朴念大睁着的眼不能自控了,倦怠般缓缓阖上。
昏迷前朴念好像听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唧声。
谁在学我说话啊?
不开心的朴念埋在人怀里摇头,蹭的身下人喘息声又重了起来,不过他自己已经没有了……智力了。
在黑暗中开始,也归于黑暗了。
这几天情绪不太好的顾安正躺在自己搭的窝里,他将被子枕头抱枕玩偶什么卧室里能存在的东西都堆在了床上,并把它们摆放成了一个围墙,自己埋在其中,一旁的霍屈杰孤零零一个人呈光棍状躺在仅剩的领土之上,也就是四分之一床。
昨天和朴念聊完,他心里不太舒服。
不太能好好面对霍家二子了。
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想通,顾安就给朴念发消息让他支个招,结果半天没回应。
奇怪,念哥哥回消息很快的,他俩互相是特别关心,消息音和别人不一样,以前念哥哥躺医院的时候听到消息音都会让护士帮他拿下手机回呢,当然被他知道后严令下次不许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要不问问阔少?
他是大闲人,消息全秒回。
顾安敲了几个字。
三分钟过去了。
怎么回事!
不会出意外了吧?
想了又想,顾安试探着给两人打了电话,朴念的被挂了,杜阔的没人接。
“我被抛弃了?”
顾安心神不宁。
连忙问了下朴叔叔,得知他们父子刚吃完饭,朴叔叔建议说明天再联系。
哦,那可能是和绿绿在户外活动吧,朴念这个主人当的十二分称职,凭良心说,比养小孩还上心三分,什么德智体美劳,他一个不落,全带着绿绿一一体验实施。
最后无奈的顾安在三人小群里独唱。
安然可以:冒泡……有人在吗?
安然可以:看到消息请扣一。
安然可以在群里乱拍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