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涉及什么?我想知道昨晚的人,不对,采花人?花伴?他是谁。”
负六十:“不好意思,我无权告知。”
“哦,谢谢你,麻烦你带我出去吧。”
这房间应该有对称的两间,杜阔可能在另一边。
于是朴念问了问负六十,这个负六十倒是回答了。
他说杜阔凌晨就离开了。
凌晨?这么快吗?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还有,为什么不喊我?
开机之后的第一件事。
调出对话框:阔少,江湖路远,人心易变,吃我一剑!!!
然后怒点几十下大砍刀的表情包。
心里舒畅了许多,朴念赶紧看了一下顾安发的消息。
解释说自己睡太早了,没看到。
顾安那里没了动静。
几点了?
十点半了哎,安安还没起?
算了,先去找古医生检查一下我的腺体吧。
本来昨天想着在杜阔那住一晚的,这个不靠谱的,最后朴念还是联系了卓叔,去了医院。
古舒桠盯着结果看了许久,连连惊叹。
等着的朴念面露狐疑:我……的身体在报告单上给古医生放了个烟花吗?
“小念!真是太好了!”古舒桠爽朗一笑,心里也为朴念开心。
朴念下意识接:“你喜欢就好,啊,不是不是,怎么了,古医生?”
接过报告单,朴念细细看了起来。
一旁的古舒桠解释:“我提取了小念你现在身体里残留的信息素,检测了一下,发现对方的信息素与你的匹配度达到了惊人的91%,这还是有腺体受损的影响,如果不是……哦,就是说,小念你的信息素与对方非常合拍,甚至可以起到安抚你的信息素的作用,或许,你们完成彻底标记之后,可能你和朴总的应激问题将得以解决。”
自知失言,古舒桠默默打嘴,不过朴念倒是不怎么在意,听说可以解决应激问题,他的眼睛才亮了起来:“真的吗?”
那我和爸爸再也不用分开住了!
“大概有50%的概率。”古舒桠伸出五指。
那也可以……不行,我有喜欢的人了。
于是朴念纠结了五秒。
好吧其实没纠结,他并不想和一个不爱的人共度一生,他只是觉得对不起爸爸。
但是朴方成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不会让朴念因为这个原因嫁给对方的。
“古医生,这件事不要告诉我爸爸可以吗?”
有些疑惑,古舒桠还是应下:“我尊重我的患者,你自己决定。”
他其实不理解朴念为什么要瞒着朴方成,因为根据检查来看,朴念被标记后至少是发热了三个小时,期间他自己已然昏迷,那么照顾的一定是对方了。
对方照料的直接是医院标准,期间不停为朴念擦身降温直至停止发热,由此可见对方与朴念感情应该不错,不知道朴念在纠结什么?
如果不是对方专业级别的照料,朴念至少要昏迷两天。
好吧,年轻人的观念总是多变,我尊重。
谢过古医生之后,朴念回了家,今天他还没有喷抑制剂,古医生说他被标记之后可以不喷了,等标记消失再使用。
其实那个抑制剂的副作用很大,朴念会头晕浑身无力发酸发涨,很多时候他经常眼前一黑,但他都掐着自己的手忍了,连朴方成都没看出来,不过古舒桠还是能凭借医疗设备查出来的,但是朴念不让说。
是很难有的轻松感觉,一个久病缠身的人,有一天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也足够喜极而泣心花怒放。
感觉全身上下难有的松快,朴念握握拳头,全身一点不痛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如果,他找到了那个人,他会愿意放弃自己所爱的人,换得健康无负担的身体吗?
大概率不愿意吧,他也不打算找了。
反正找到了也没什么用,就是白白让人耍了个流氓。
杜阔这个不靠谱的!
想到这儿,朴念又拿出手机砍了杜阔几刀。
杜阔那边一直没动静。
现在成了朴念联系不上另外两个。
好久没见着绿巨大了,朴念打算先回家看看,本来他想试试和爸爸相处一下,但既然不打算让他知道这件事,最后朴念还是决定算了。
生活和生存是两种人生态度,只有痛苦比快乐少,才能分出精力好好生活。
所以,朴小念的态度是,注定难过的结局就让他提前猝死吧。
“啦啦啦!绿绿!”
绿绿正在草坪上玩,朴念喊了它两声。
“汪!”
绿巨大朝朴念扑过来,尾巴甩不停。
朴念蹲身抱住,和绿巨大玩的同时扭头问费姨:“费姨,家附近怎么安排了人?”
费姨将手中的玩具球递给朴念,说:“老爷吩咐的。”
“哦。”
朴念将球扔远了。
费姨接着说:“今天家里来了位贵客呢。”
“好样的绿绿!”
绿巨大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了,望着它敏捷的动作,朴念忍不住的夸,一副溺爱孩子的败家父母样。
接过绿巨大叼回来的球,朴念将球高高举起,漫不经心问:“谁呀?找我的?”
费姨:“是呀,江家大老爷请人送来的请柬,请您去他们家吃饭,现在啊,很少有这么重视礼仪的家庭了,今天来的那个人也是非常的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