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之后,朴念手上的球便掉落了,不偏不倚砸在了他腿边晃着脑袋激动等着捡球的绿巨大头上。
绿巨大被砸的一懵,低头嗅滚落在地的玩具球:“汪!”
他的主人此时哪里顾得上它,急忙忙看向费姨:“什么时候?费姨你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费姨有点紧张,以为自己耽误了事儿:“少爷,我以为您不在意呢,您不是不接一般的饭局吗?”
“江家不一样,费姨你记住了,以后江家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请柬还在吗?”
“在的在的少爷,您没给答复我是不会贸然拒绝的,什么时候我倒是没留意,请柬上应该有,我去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去看,费姨你陪绿绿再玩一会儿吧。”
说完朴念跑进自己家,背影欢快,和绿巨大刚刚捡球时一样兴奋。
在原地呆呆望着的费姨抱起想追上去的绿巨大,摇头:“少爷这是怎么了?还是头一次和我们小绿玩一半就退出呢。”
并不明白自己被抛弃的绿巨大:“汪!”
三天后!
不行!
七天后标记才会消失,他总不能带着其他人的标记去未来老丈人哪里登门拜访吧,要不试试看能不能推一推,这大好机会,朴念不想错过。
电话接通的很快。
虽然只是打电话,朴念依旧站的板板正正,不管让谁来看,都会夸一句有礼貌。
“喂?是江叔叔吗?”
话筒那头的人笑着应了。
朴念于是说话也都带着三分笑意:“今天我一大早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没能见到江叔叔手下人的风采,很是遗憾,也非常开心江叔叔邀请我去您家和您取取经进步进步,不知道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听说城南的地拿下来了,想必您最近事务繁忙,一定要多注意注意身体,不然就会像我一样,有点头疼脑热的,事业再重要,还是比不过身体健康啊。”
江瑞华:“嗐,我身体好的很,倒是你小念,小病也需要好好将养,那我这邀请真不是时候,要不改天吧?等小念你好一些了。”
“江叔叔您太体贴我们这些小辈的了,我也不好回绝您的好意,就冒昧推迟几天,一周后您看怎么样?”
江瑞华连声道好。
挂了电话,朴念开心跳起!
搞定!
这几天朴念便老老实实家里公司两头跑,将追人计划暂时搁置。
中间顾安解释了一下,说霍家二子打起来了,朴念想去帮忙,顾安不让,这确实是人家的家务事了,朴念就没坚持。
杜阔是过了三天才回他消息。
不过语气平平,朴念感觉他心情不好,就没追问。
放下手机的杜阔扭头往隔壁床啐了口:“菜鸡!等小爷我站起来的!”
一旁的历正心翻白眼:“哼,你有本事现在就来!”
“你有本事现在来!”杜阔打着点滴,愤愤道。
历正心也不让,呛道:“你这么牛,你先来啊!”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两人在走马观花看对眼了,哦不对,摸对感觉了,干柴烈火来了一场艳遇。
由于杜阔当时过于主动,给历正心撩的把持不住,两人火烧太旺,差点擦枪走火彻底标记了。
本来历正心是陪人度过易感期的,结果那人半天没动静,自己送走三批人,才见他找到一个,终于放心把人抱到隔壁好好享受。
事情在他享受完都没什么问题。
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躺在床上回味。
然后,杜阔说再来。
历正心邪笑,当然没问题了。
于是又来了两次。
在床上从不认输威风凛凛的杜阔末了竟然害怕杜阔再说话了,两人湿乎乎抱在一起,他用嘴堵住了杜阔的话,汗液顺着鬓角划过下颌线又因着重力融进二人重叠处。
咸咸的。
杜阔也喘,伸臂抱住历正心脖子,在他喉结重重一咬!
顺势一个翻身,两人转换位置。
历正心少有的……被人压在身下。
他不知道杜阔的打算,以为是什么小情趣,就掐住他的腰,张口咬住杜阔半挂不挂的衣服,眼神挑逗,手也有技巧的撩拨。
上方的杜阔看着他觉得自己挖到宝了,这人真是性感的要命。
两人在余韵中彼此感受着,杜阔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支起腿蹭杜阔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