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正心鼻血欲要喷出,但实在乏力,只好掐住杜阔的腰,商量:“下次再来。”
闻言杜阔笑容更大了:“你要下次再来?”
历正心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回道:“嗯,等小爷我下次再采你。”
说完欲要将杜阔掀下,没掀动。
历正心疑惑看向杜阔,杜阔朝他邪魅一笑。
事情的过程比较曲折,但结果嗯,不出杜阔预料。
“我###!小爷我活二十多年插遍AO,###!今天被你这个omega给上了!########!”
说着又到气头上了,拔了一旁的输液管第十七次要冲上去揍杜阔。
杜阔无所谓抬抬肩,熟练按向一旁的呼叫铃,医护们立时冲进来,熟门熟路按住历正心,又打了一针镇定剂。
杜阔在病床上翘着二郎腿,拿起不知道哪来的口香糖扔进嘴里,挑衅道:“小声点,我困了要睡觉,有什么大不了的?小爷我经验老道,给你□□也委屈不了你,省点力气歇歇吧,一会儿晕倒了别又让我抱你紧急就医。”
立在病床边的心率仪发出尖锐爆鸣声。
历正心一时呼吸不上,在病床上剧烈喘息,一个护士看见杜阔吃口香糖,走近将垃圾桶怼到他脸上,杜阔瞅瞅护士,放下二郎腿,吐完盖好被子,躺平乖乖闭眼。
医生护士一起上,可算把历正心心率稳定下来了,等他睡熟后,将仪器检查一遍,离开了病房。
走廊上一个护士没忍住,问古舒桠:“主任,为什么不让他们两个分开住,这每天都吵,楼下楼上都有人和我们反应,说我们在医院违规建设菜市场。”
古舒桠和一旁的医助说着注意事项,吩咐完才回答:“嗯,这是个问题,你去多疏导疏导,就说这房间里住了两个精神病患者,说可怜一点,别让他们找上来闹事,情理上自然分房最好,但是两人处于临时标记期,理论上需要双方信息素的安抚。”
小护士点点头,心里禁不住问:真的吗?两人之间起的安抚作用?她还是头一次见标记后还能相处的和角斗场一样的情侣呢。
古舒桠在心里偷笑。
这个杜阔啊,也挺好,至少是真的放下了。
第一次见对方浑身是伤满身酒气一副生无可恋死气沉沉的样子时,他真的以为杜阔不想活了。
一个真心对世界再无眷念的人,往往平静的吓人,还有脾气代表着心中怨怼,活着的意愿其实比较强烈。
当时杜阔住了三个月的院,他只说了三句话。
谢谢。
不用。
和……窗外好久没出太阳了。
当时是盛夏,太阳光追着人扫射。
古舒桠不知道怎么回答,是朴念和顾安把他拽出来的。
曾经枯萎的向日葵竟然再次抬头,找到了不需要他白天黑夜追逐的太阳,这一次,是他光芒万丈。
真好,古舒桠眼角带笑,这三小只他几乎天天见,如今看他们渐渐走向正轨,不知不觉间有种老父亲的的欣慰感。
杜阔和历正心两人鏖战到凌晨,体力不支双双力竭,最后是杜阔强撑着按了紧急呼叫铃,走马观花的人见势不对,通知了霍屈杰,霍屈杰一大早赶来送两人去了医院,回家看见自己亲弟弟扒拉自家老婆,当时顾安睡的正熟,霍屈灵没忍住在顾安嘴上亲了一口。
当时霍屈杰手硬的能打死一头熊了,冲上去就是一拳!
两人打了起来,顾安被吵醒,劝也劝不动,霍屈杰是动了真格的,拳拳到肉,霍屈灵牙掉了两颗,连带着血溅到顾安面前。
顾安受两人暴虐的信息素影响,情绪过激之下晕倒,两人才停手,连忙送至医院,结果去了一番检查之后,顾安没什么问题,两人先住了院,在杜阔他们上下楼。
不过都是些皮外伤,至于为什么迟迟不出院……
苦肉计啊苦肉计,果然是呐啊好东西~
霍家两位长辈已经彻底放弃了,眼不见心不烦去了国外,留他们兄弟又争又抢。
夹缝中的顾安头大如斗。
这几天他变得沉默了许多,每天照顾两人,大部分都留在霍屈杰那里,只去霍屈灵那送下饭。
“今天有桂花乌鱼汤,很好吃,你尝尝吧,霍哥哥。”
顾安将小桌移出来,很快将饭菜摆好,将筷子递给了霍屈杰。
霍屈杰没接,缠着浑身的纱布可怜兮兮看向顾安。
顾安今天带了贝雷帽,看不见呆毛了,和精致的小脸蛋一搭,跟颗小草莓似的。
霍屈杰手又蠢蠢欲动。
“今天你自己试试吧?我问过医生了,你恢复的很好,医生也建议你多使用一下手腕,以免太久不用丧失基本功能。”顾安将筷子又朝前递递。
话都说到这份上,霍屈杰就没装可怜了,吃完等顾安收拾东西的时候他问:“安安,你这几天怎么不开心?
顾安扯扯嘴角,随口说:“没有啊,霍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
霍屈杰圈住顾安手腕,细的好像一捏就断:“我们已经结婚了,安安,坦诚是最基本的,你有什么一定要和我说,我立马改。”
顾安强笑:“真的没有,可能是这几天联系不上念哥哥,有点担心,霍哥哥你就不用多想了,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