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念停好车,好奇着加快脚步朝屋里走。
“安安!”
朴念大喊。
地板上一人一狗回头。
绿巨大也趁机汪了声,尾巴摇个不停。
顾安见了朴念笑容满面。
“大忙人念哥哥回来啦?现在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啊,约了你多少次了都不出来。”
顾安站起,和朴念抱了一下,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拿玩具逗绿巨大,朴念回道:“哎呀,安安,现在情况特殊!我潜伏在公司追人呢。”
顾安托着下巴:“你怎么没和我说?要不是阔少念叨,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江寄舟,现在一心一意追人呢。”
“这不是原话吧?”朴念一脸我心里有数的小表情。
没忍住笑了声,顾安说:“你们俩啊。这当然不是原话,阔少说你拿着肉不用,偏要捡芝麻去追狐狸,有本事不会使,被吃了肉还以为芝麻好硬追着狐狸给芝麻,最后自己也搭进去了。”
抱起绿巨大,朴念轻轻亲了下它,绿巨大尾巴摇的更欢了。
“阔少最近又忙什么呢?好几天都没见到面了,怎么有空叽歪我?”
“我也没见到他啊,几天前有事联系了一下。”
顾安也抬手逗逗绿绿。
绿绿是一条秩序感十分强烈的狗。
有朴念在,不让其他任何一个人抱,没有朴念谁抱都行。
排第二的是费姨,第三是顾安,第四应该是杜阔,朴方成和绿绿见的不多,勉强算第五。
“有事?什么事啊安安?你有事一般第一个和我讲啊?”
狗头上的手往回缩了缩,顾安回道:“啊?这不是这几天见不到你嘛?你回消息也不及时,我就先和阔少说了,没什么大事。”
朴念最近忙的昏头昏脑,就没把顾安反常的举动当回事儿。
顾安是来敲定饭局的。
“霍哥哥说等正式见面后再加你,不然失礼,就这么说好了啊,念哥哥。”
“嗯行,你真的不留下吃晚饭吗?”
“不吃了,我不饿,费姨给我做了下午茶,我吃了两盘糕点,塞不下了,后天见,念哥哥。”
这还是头一次顾安来了没留下吃饭,好几次懒得回家他都直接睡次卧,次卧都成他的单独的房间了。
都这么明显了,哪怕朴念一开始不多想,聊完了怎么会看不出来不对劲。
送走顾安,朴念抱着绿巨大找到费姨,问:“安安今天下午来的?”
费姨道:“是呢,顾少爷下午一两点就来了,我说和您说一声,他不让,也不怎么说话,自己和绿绿玩了好久,一直到少爷你来。”
一级警报。
以朴念的经验来看,顾安现在处于心烦意乱的阶段,上一次这种状态是得知爸妈要让他相亲嫁给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最后以郁闷之下刷爆了朴念杜阔和他自己的卡为止,朴小念钱包危!
霍屈杰费尽心思娶了安安,难道是为了面子的吗?
见面了我要敲打一下了。
对安安不好的我朴小念都将严厉批评。
“费姨你看着点绿绿,我去打个电话。”
费姨接过,朴念回了房间。
“打了三遍了,怎么不接?”
这种情况发生在杜阔身上那可是稀奇。
认识杜阔以来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是第一次。
“怪不得最近不来找我出去瞎玩呢。”
联系不上杜阔本人的话,那就是联系不上了,他爸妈还不如朴念顾安知道他呢。
好像……自从走马观花后就很少见到杜阔了,他也有情况了?
吃完晚饭,又陪绿巨大玩了五十多分钟,朴念才接到杜阔的电话。
“阔少,你最近忙什么呢?”
听筒那边的声音很吵,像在酒吧:“那当然是在外面快活了!怎么了小念?我这忙着呢,别打扰我办好事啊!”
说完,听筒那里不知道谁尖叫一声,一瞬间所有人都开始尖叫,听筒好像都被震的颤了三颤。
杜阔跟着吹了声流氓哨。
朴念拿远手机,声音不自觉大了些:“安安最近情绪不好,你知道怎么了吗?”
“哦,小安啊,前几天是找我来着,没什么事,就还是霍家那俩兄弟,不打到医院里了吗?他照顾的心力憔悴,能心情好吗?好了好了,不说了,改天我再找你搓一顿啊,祝你追人顺利,拜拜。”
电话嘟的一声,挂了。
“哎!”
朴念徒劳叫了声。
“奇怪,太奇怪了,往常遇到这种八卦他能忍得住?只怕恨不得住进安安家,现在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事瞒着我?”
杜阔挂完电话,将手机随手一甩,旁边人慌忙接住。
“谢了啊兄弟!”
“给杜少帮忙,那是我的荣幸。”
杜阔笑的张扬,拍拍那人肩膀,去舞池随便扭了几下,就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喷洒,杜阔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一会,吐口气,用手接了些凉水盖在自己脸上。
突然腰上一紧,一双手环住了他。
明明他没抬头,却对对方了如指掌似的,冷声道:“放开。”
比手里的水还要冰人三分。
身后的人不但没放,还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杜阔于是放下手,撑在洗手池边上,看向镜子里挨着他肩膀的脑袋,讥讽道:“有你这样对儿子的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