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朴念没忍住砸了一下靠背,怒道:真不要脸!”
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过杜阔的处境,假如他的身份被揭露,是要让整个A20星系的人看他的笑话吗?
看他一颗赤诚的心如何被践踏?
“真是贱!”朴念捏紧拳头,恨不得直接砸到布布姬脸上!
前面的司机忙道:“小帅哥淡定点啊,砸这么重伤手哈。”
我今天刚换的真皮坐垫,别给我砸坏了。
朴念收起怒容,给江寄舟发了消息。
江寄舟只回注意安全。
在开小差,朴念猜到江寄舟一定是在会上偷摸玩手机,让布布姬气的不行的情绪舒缓了一下。
他两个好朋友怎么都遇人不淑?
难道好人就该用来消耗恶人的吗?
“到喽小帅哥。”
匆忙跳下车,朴念道:“谢谢师傅啊。”,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司机一边倒车一边感慨:“怪不得都说漂亮的花有毒呢,那漂亮的人也脾气大些。”
历正心守在病房前。
“怎么样了?”
“医生说再打镇定剂会出问题,但他一醒就要去找人。”
“不能让他去。”
路上朴念一直在想布布姬的用意,他猜不到具体要干什么,但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见到杜阔。
所以一定不能让他们两个见面。
“用你说?”历正心估计是这几天让杜阔闹得够呛,脸色不耐,明显一副郁结于心的样子。
看他还算尽职尽责,朴念就没计较。
“布布姬联系阔少了吗?”
“那走地鸡?他想着吧,杜阔手机被我砸了。”
朴念:……
行吧,算你有劲。
“杜阔有没有和你讲过杜其熊?”
“谁?他爸?”
看来是没有说过。
想了想,朴念便没有多提。
朋友的隐痛再交心也不必替他开口。
他推门进去,看到了几天就折腾的憔悴不堪的杜阔。
唇色苍白,面颊凹陷,好像又回到了初遇的那个夏天。
“这样下去不行。”朴念看了会儿,腾一下站起,朝历正心道:“趁他还没醒,我先去会会那个布布姬,你看好他,一定不要让他知道我去了。”
“不是,至于吗?你怎么突然跟我一个战线了?”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网上的事,朴念松口气,没多说。
他知道布布姬一定等在一个地方。
就是他和顾安第一次见到杜阔的地方,他躺在路口边,就那么苦笑着发癫一般看向不远处的亮着灯的房间,真真是心如死灰。
那曾经是两个人的家。
现在只有一个人在顽固的等。
很快,朴念就打车到了地方。
他站在门前,思考良久,才敲敲门,几乎是下一秒,门就开了,好像一直有人守在门口等着一样。
那开门的人见是朴念,十分明显的沮丧下来。
朴念也没客气,冷冷道:“等人?我看没戏。”
布布姬叉腰靠在门框边,懒懒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阔哥的时候你还没认识他呢。”
他一抬手,朴念便注意到了他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朴念一哽,实在不知道怎么掺和这件事。
“你为了名声地位荣誉抛弃了阔少,现在又把这一切抛开回来,不觉得是在过家家吗?”
“你知道什么?我当初是不得已!”布布姬情绪激动起来,站直了些。
“不得已没必要爬上杜其熊的床,当初为了给你打造人设,B装O出道,阔少把自己的身份性别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给了你,让你体体面面风风光光出道,酒局能喝到胃穿孔,换来了什么?”
很显然布布姬回想起这些也是很心虚,他顿了下,才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以杜家人的身份出道,后来被媒体扒到和杜家非亲非故传我被潜规则,如果传闻落实,我的一切全毁了,我是以清纯出道的啊!我能怎么办?杜其熊不让阔哥娶我,他也不能发声,不这么做我的一切都毁了!我所有所有的努力心血全白费了,那是我追求半生的东西!”
“没人怪你。”朴念看向情绪过激之下抱着头的布布姬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