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做了选择,就别再后悔,你现在发那些坚贞不渝的话是为了什么?嘲笑阔少?”
“不是!”布布姬很快否定,抬起惨白的小脸泪涕涟涟看向朴念。
靠,真好看啊。
朴念不自觉在嘴角一擦,暗想整个A20星系唯一公认第一美O名副其实。
犯了会儿花痴,朴念赶紧回神,朝他正色道:“大家都是这样,要了一就想二,但是不可能,你和他结束了,布布姬,你们已经是分开的两个人了,放过杜阔吧,再这样下去,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东西都会被你毁掉的,他的家人,名声,生活等等等等。”
“不,你说错了,阔哥生命中只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我。”
换个人朴念牙都笑掉了,偏偏是布布姬,用这么一张脸说出这种话可信度立马从零变五十。
本来刚刚他开门的时候朴念拳头都捏紧了,看见脸默默松开的,现在这话他听完也发不出脾气,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突然觉得阔少心还挺硬的?
“杜其熊怎么愿意放你出来?”朴念尝试切换攻击方向。
“管你什么事?”布布姬意识到朴念是来劝他的,不打算搭理,抬手搭上门边,欲关门。
“哎!”朴念赶紧拦住,不料门太滑,下一秒手抓了个空,朝前倒去!
布布姬就站在他面前,侧身让开了。
情急之下朴念只好全力护住肚子,想自己磕着了倒是没什么,肚子里这个可受不住。
突然!
他下坠的趋势得缓,有人拿胳膊肘挎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牢牢扣住,一用力将他掰正。
这熟悉的手法。
默默腹诽了一下,朴念暗想还行,进步了一点。
在信息素的安抚下,他刚刚慌乱的心很快平复,转向江寄舟,道:“你咋来了?”
不知为什么,江寄舟看着面色有点沉,他轻启唇,道:“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头的另一种用法,用来测试地板硬度。”
朴念见他生气,心虚牵起他的小拇指微晃,超级小声道:“在外面呢,江寄舟,给我个面子呗?”
“哼。”他鼻子溢出轻哼,低头左右看看,疑惑道:“这不在地上呢?”
虽然知道江寄舟是出于担心,但朴念现在正事在身,不好耽误,只好抬脚在江寄舟脚尖一踩强行闭麦。
一瞬间,江寄舟瞪大了眼睛,看向脚面,神情和当初朴念破蛋行动时的一致。
我合理怀疑,如果不是有信息素这个作弊器,和朴念认真比力气,自己不一定能赢。
江寄舟捏紧拳头,吐口气忍住痛意。
“我话还没说完呢。”这回朴念学聪明了,带着江寄舟强行挤进屋里。
布布姬看看两人,最后让他们进来了。
他拦不住江寄舟。
拦了没用他就不会多浪费力气,他只干有用的事情。
“你说。”
见两人自觉坐到沙发上,布布姬挑眉,没说什么。
认真讲,这还是朴念第一次来杜阔曾经的这个家,他四处看了看,很有生活气息的一个装修,能窥见之前居住的人的爱意和幸福。
他想,他有点理解布布姬为什么得到了那么多,还会想回头。
“你真的还喜欢阔少?”
“不然呢?我脑子有病不喜欢去找他?”布布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在鞋柜边斜靠着面对两人。
“我没见过喜欢一个人还要去害他的,你快把网上发的那些话删掉,不然有你好看!”朴念感觉和布布姬或许是说不通了,决定威胁。
“呦,你知道我刚刚才被威胁完吗?会不会威胁?小屁孩?”
朴念大惊,险些站到面前的桌子上破口大骂。
“你全家都是小屁孩!”他很恨憋出一句狠话,直逗的布布姬失笑。
“喂,江总,你家这个小绵羊来吃草的?找错地方了,赶紧领回去吧。”
江寄舟正动动脚趾感受着自己的脚趾慢慢恢复知觉,闻言看向布布姬,道:“我记得,你是beta?那样的话一辈子都标记不了杜阔吧,而且,据我所知,他已经被标记了,我想,这一点你也知道吧?”
短短几句话,朴念眼睁睁看着布布姬面色暗沉下来,黑的如同锅底。
忘了这回事了,不对!被标记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朴念忙看向一旁的江寄舟,他没扭头,淡定抬手将他的头掰了回去。
切,回家我严刑逼供。
“那有什么?我无所谓,洗掉不就完了。”
“那你要问杜阔愿不愿意了,还有,想利用舆论逼杜阔回应你?那你算盘可能要打空了,标记他的人是谁想必你也清楚,他的身份加持之下,没人敢把杜阔扒出来,据我对那人所知,一旦他知道了你的打算,只怕会直接娶了杜阔,到时,有些结果你可能接受不了。”
江寄舟的话不急不缓,沉稳有力,听起来很像一回事,等他话落,布布姬沉默了许久。
“我不会后悔的,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那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朴念不禁开始想,既然今天有这样的勇气,当初又何必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