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啜泣声格外清晰。宋知澜敲开沈霜序的房门,发现她蜷缩在窗边的椅子上,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
"做噩梦了?"宋知澜轻声问。
沈霜序点头:"梦见...宫里的事。"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知澜,你可知道被活埋是什么感觉?"
宋知澜心头一震,在她身边跪下:"发生了什么?"
"瑜妃...不过是个虚名。"沈霜序的声音飘忽,"皇上从未宠幸过我。太后嫌我碍眼,命人...在我茶中下毒。"
宋知澜握住她冰凉的手:"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沈霜序苦笑,"我每日醒来,都怕再回到那个地狱。"
宋知澜突然将她拉入怀中:"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沈霜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靠在宋知澜肩上。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直到东方泛白。
次日,宋知澜带沈霜序去了外滩。夜幕降临,霓虹灯将黄浦江映得五彩斑斓。
"看那边。"宋知澜指向一艘游轮,"明年我要去欧洲,你愿意一起吗?"
沈霜序惊讶地看着她:"我...可以吗?"
"当然。"宋知澜笑道,"新女性想去哪就去哪。"
沈霜序突然握住她的手:"知澜,谢谢你。"
四目相对,宋知澜感到一股陌生的悸动。她下意识地靠近,却在最后一刻惊醒,慌忙退开。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她掩饰着慌乱说道。
回程的电车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宋知澜偷瞄沈霜序的侧脸,发现她正望着窗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