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凝是被窗帘缝隙中洒下的刺眼阳光弄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阳光不像夏日那般刺眼,照在有些斑驳的墙皮上,整个空旷的房间都显得暖烘烘的。
等等……空旷?
这是哪?
白墨凝想稍作活动,才发现自己的手此时正紧紧地抱在一个有些冰冷的东西上,就连两条大腿也夹在什么中间。
是楚云休。
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胳膊上,手正牢牢搂着他的胳膊,脚也缠在对方的大腿间,对方一只手从后面搂在自己的脖子里,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贴在自己的腿上,末端的尖尖分出一点,缠在了白墨凝的脚踝上。
甚至自己的耳朵尖,还被对方轻轻含在嘴里。
而且!怎么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一边的楚云休似乎还在睡,手却依旧勾在自己的脖子上,往怀里揽。
楚云休的体温有些低,贴在一起还有些冰凉,从脖子到锁骨再到此时也把头埋在自己的脖间,眉头难得舒展,白墨凝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拍在自己的脸颊,清浅而安然。
少年的早晨,肌肤相贴的感受让他十分不自在,经一夜被扑灭得七七八八的火隐隐又有要重燃的趋势,白墨凝连忙悄悄挪动身体,试图从楚云休身上挪开。
伸出手指,轻轻将对方含在嘴里的耳朵尖抽出。
似乎是突如其来地变故,睡梦中的楚云休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自觉地往前靠了靠,尝试将脸埋进白墨凝的脖间,勾在白墨凝脖间的手似乎也加大了几分力气。
白墨凝悄悄一根一根把搭在自己脖子的手指抠开,失败了,只好悄悄转头又打算把自己的耳朵塞回对方嘴里。
让对方放松点,自己就能走了吧。
当白墨凝的手指轻轻点在楚云休唇间时,对方突然睁开了眼。
楚云休平时就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睡醒的凶巴巴样子,所以即使只是刚睁开眼,也让白墨凝有了一种做坏事被抓住的心虚感。
“那个……大狗先生早……”
楚云休没有说话,默默将搂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抽出,反而也难得有些心虚地将头转过。
白墨凝这才意识到,二人依然□□地紧紧抱在一起,自己的腿甚至还环在对方的腿上,小小白也很有精神。
他慌忙抽开腿,挪动屁股坐远了一点,又有些心虚地抬手将自己腿上的被子整理盖好,才悄悄抬起头看向楚云休。
“那个……还疼吗?。”
问的是遍布在全身各处的牙龈,特别是后颈腺体上那个,被牙硬生生刺破,此时已经红肿地不成样子。
楚云休的动作似乎有些慌乱,从地上抽起被揉得不成样的衬衫快速披在身上,“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白墨凝的错觉,衬衫盖起前,对方的胳膊和后背上似乎带着大片大片的痕迹,可惜一闪而过,白墨凝也没有深究,手不自觉地捏上了被子,“才不是大狗先生的问题!”
衬衫昨晚被花洒淋了个透,现在也还是湿漉漉的,楚云休有些慌张地扣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