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墨凝还想说点什么,可随着楚云休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扣好,所有牙龈都消失在了领口,楚云休也调整了一下坐姿,掖好被子,没有看白墨凝。
空气中不再飘着潮湿的乌木味,反而开始扩散出秋天的味道。
那种落叶,泥土,成熟的果实混在一起的味道,像白墨凝在自家后山闻到的那样。
“所以……昨天晚上。”白墨凝的脑子有些乱乱地,冷静下来,昨晚的一幕幕才像电影一样浮现在脑中。
“那个,就是那个……”回想起来,白墨凝还是有些难以开口,没忍住把被子往自己身上又拉了一点,“是叫标记吗?”
楚云休想过小兔子大概会追问,但没想到会问出这个问题,“……嗯。”
“那……后面呢?”白墨凝低着头有些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向楚云休,手指抠着被子。
你摸着我的脸,夸我做得好的那个。
“那个……也是。”楚云休清了清嗓子,毕竟是自己抑制剂用完在先,“都过去了。”
反正打的只是临时标记,alpha标记完没有什么影响。
白墨凝脸上有些心虚的表情却没有缓解,似乎还咬着嘴唇深呼吸了几口,“那个……我会负责的!”
楚云休抬头,就看见小兔子仍带着些许害羞,却无比认真的眼睛,一双耳朵挺得格外直。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却格外轻松,阳光隔着窗户洒进来,暖暖的,楚云休都忘了皱起眉头,只是抬头看着白墨凝,“没必要,都是我的问题。”
“不行!”白墨凝这么说着,耳朵却不禁耷拉了下来。
他似乎在回忆,好半天才开口,“老师说……标记是人生中特别重要的事,特别是对omega来说!我不能……”
他抬起头,原本认真的眼睛里却带上了些许失落,“我不能伤害了你,还装作没发生!”
“这是老师说的,没必要……”
楚云休还没说完,就被白墨凝打断,“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边说着,白墨凝悄悄伸长脖子,想看看楚云休脖子后面那个还带着深深咬痕,红肿不堪的腺体。
楚云休原本还想推脱,看着对方的眼睛,脱口却是,“嗯。”
白墨凝起身离楚云休近了一些,又低头扶了扶险些从腿上掉落的被子,才想起好像老师说的仅限于此,“那个……我要怎么负责。”
楚云休倒是恢复了往常的表情,看着又失落下来的小兔子,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头顶,“这样就好。”
白墨凝手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手已经在对方的头上揉了起来,顺着头发的生长方向,帮楚云休理顺睡得有些乱的头发。
余光里,一旁的床上,即使隔着被子,也能看见底下盖着的大尾巴在轻轻晃动。
深吸了一口气,白墨凝有些心虚地偏开视线。
“我们是不是……可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