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
白墨凝这才重新推门,探出头检查了一下,确认对方已经重新穿上,才放心地推开门,有些心虚地坐在了楚云休身边,“我能看看吗?”
说完还抬手指了指楚云休的脖子。
毕竟白墨凝记得很清楚,昨晚张嘴咬得相当重。
楚云休不清楚白墨凝究竟在想什么,倒是痛快地重新解下扣子,翻开领子,将背后的腺体完整地露了出来。
白墨凝悄悄伸长脖子凑近,抬起手指轻轻戳了戳,“还会疼吗?”
“不会。”倒不如说有种安心感。
白墨凝看着上面可怖的牙印,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对不起。”
“不怪你。”
“可是……”看着不光后颈的腺体,从肩膀到脖子,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牙印,白墨凝还是有些愧疚地咬了咬嘴唇,“嗯嗯,不疼就好。”
思绪回转,“被咬过的omega会嫁不出去,是真的吗?”
“谁和你讲的?”
“小时候邻居聊天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可能吧。”这种话题不适合和小兔子仔细讨论。
白墨凝的手指依旧在楚云休后颈的牙印上摩挲,还沾了点口水,试图擦掉上面已经干涸的血印子,“那,大狗先生以后要是嫁不出去,就嫁给我好不好?”
楚云休抬头,少年的的脸红红的,还抓起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
楚云休没有回答。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白墨凝真的很想要一个回答。
“好。”
白墨凝这才放下心来,露出了像往常一样有些傻气的笑容,抬手摸了摸楚云休的头。
余光随意瞟着,楚云休被卷在地上的裤子旁,一根细细的针管默默躺在地上,尖锐的针管闪着寒光。
白墨凝顺手捡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楚云休空荡荡的床头柜上,“这个还有用吗?”
“可以丢。”已经用完了。
白墨凝看着尖锐的针头,没忍住轻轻缩了缩脖子,“下次要好好收起来,不然万一踩到会受伤的。”
“嗯。”
昨晚光顾着抵抗不耐受带来的不适感了,没来得及收起来。
不过,没必要解释。
倒是白墨凝,今天问题似乎格外多,“用了抑制剂,不是就不会发情吗?”
“用迟了。”楚云休不想让白墨凝知道自己的奇怪疾病,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白墨凝到底还是个小少年,对这方面的事有些好奇,“那现在呢?”
被我咬了一口之后呢?
“没事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失控了。
白墨凝突然低下头,“抑制剂,打进去很痛吧?”
“还好。”楚云休有点摸不着头脑,顺着对方的话顺口回答。
“那要是……”白墨凝有些支支吾吾的,即使低着头,也能看见对方的脸红透了,却悄悄舔了舔嘴唇。
“要是之后不想打抑制剂,可以随时找我帮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