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白墨凝似乎也正有些拘谨地抬起头,似乎在确认楚云休的表情。
四目相对。
白墨凝看着楚云休的眼睛,即使身后就是明亮的窗户,那双耷拉的眼皮下面也没散出一丝光,像触电一般将头转回,悄悄开口,“总之,还是谢谢你啦。”
“什么?”
“谢谢你带我去酒吧,我玩得恨开心。”白墨凝挤出一个笑容。
虽然之后大概率是不会再去了。
楚云休没看着白墨凝的脸,倒也听出了白墨凝语气里的勉强,“那就好。”
“你刚刚,是在担心我嘛?”白墨凝脑中突然闪过这个问题,试探性地开口。
楚云休低头,似乎是在纠结,重新抬起头时,就对上了白墨凝好奇的双眼。
“嗯。”
白墨凝勉强的笑容里终于重新带上了些许轻松,“谢谢大狗先生,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眼前的阳光似乎有些耀眼,让楚云休起身转头,“我去上个厕所。”
看着楚云休起身,白墨凝下意识地想跟去,可听见对方的话,还是停在了原地,“厕所就在房间里!”
关门,落锁,白墨凝有些无聊地趴回病床上,没忍住将楚云休的枕头扯过来抱在了床上。
枕头上依旧是白墨凝熟悉的味道,落叶,泥土,还有些许香甜的水果味,这次却混入了些许锈味,像一座有人生活的痕迹,却看不见人的荒山。
迟迟听不见厕所里传来动静,白墨凝有些担心,悄悄来到门口,伸出手指敲了敲,“你还好吗?”
“怎么了。”
“没有啦,看你这么久里面没声音,有点担心。”白墨凝小小地纠结了一下,“你……一只手方便吗?”
洗手间里,久久的沉默过后,比之前更小的声音才传来,“方便的。”
“那就好!”白墨凝这才放心地伸了个懒腰,“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哦。”
“可以帮我……买包烟烟吗。”
“好的!”
将买好的香烟顺着门拉开的的小缝递进里面,又过了一会,楚云休才推门出来,又别扭地转身用一只手把门关好,重新坐久了床上。
白墨凝也干脆直接趴回了床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还是有点不方便吧。”白墨凝开口问着,还指了指楚云休那只被纱布包着的右手。
楚云休不想承认,但看着自己的惯用手被牢牢地包裹着,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有点。”
白墨凝原本还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听见对方承认,突然撑着胳膊往前挪了挪,趴在了楚云休面前,“等回家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随时告诉我哦,我都可以帮忙!”
看着白墨凝趴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的模样,楚云休又微微偏过头,才轻轻点了点,“知道了。”
白墨凝原本还听着对方的回答,露出满意的神情,可视线顺着楚云休的脸颊,自然而然地落到脖子上时,白墨凝突然有些发愣。
自白墨凝认识楚云休起,他就一直穿着白衬衫,还将扣子扣到最顶上。
可如今他却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硕大的圆领口子将对方曾经从不见光的脖子与锁骨全露在了外面。
而楚云休的脖子与锁骨,不久前……
还挂满着白墨凝的牙印。
想到这,白墨凝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心虚地将视线从楚云休的脖子上移开,试探着开了口,“什么忙都行哦,如果大狗先生发情了,不方便打针的话……”
“找我帮忙也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