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睡觉非彼睡觉。”
李莲花脸上挂着的笑容意味深长,玄夜远远望过去,突然意识到,此人与应渊有着天渊之别。
他们不可能是双生子,不然,怎会一个纯真,一个狡猾?
但玄夜转念一想,应渊或许是像染青,而李莲花像……?
“荒唐!”玄夜不禁吼出声儿来,把李莲花吓了一跳。
李莲花定了定神,像小猫一样用“爪子”在胸口拍了两下,问他:“发生何事了?”
“没事,吃你的饭吧!”玄夜怒气冲冲的,显得脾气十分暴躁。
李莲花趁机道:“正好,我帮你泡了些安神养息的汤药,吃完饭你洗完碗就可以泡一泡了。”
“什么?我洗碗?”玄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堂堂……”
他想说他堂堂修罗王,居然沦落到要做家务?
“你堂堂什么?”李莲花接话道:“无论你是什么厉害角色,我做饭,你洗碗,都很合理吧?”
李莲花放下碗筷,拿起绢帕揩揩嘴,又把盘子里剩下的肉丢给了脚边的黄狗。
玄夜这才注意到,这破烂的莲花楼内竟养了狗。
“哪里来的畜生?”玄夜开口就是畜生,李莲花锐眼一抬,一个眼刀子丢过来,犀利无比。
玄夜见此一惊,过后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这莲花楼两日,他算是第一次捕捉到了李莲花的真情实感。
“原来……你也不是那么潇洒,也有‘牵挂’。”
他口中的“牵挂”便是这只叫做“狐狸精”的黄狗。
李莲花不搭腔,饮了口茶。等他弯腰摸摸狐狸精的脑袋,狐狸精哼哼直叫,可爱非凡。
玄夜也来了兴致,朝狐狸精丢了块骨头,可狐狸精理都不理。
“……”
李莲花抬手遮住口鼻,讪讪地笑了笑,随后说:“提起狐狸精。兄台,我要托孤。”
“托孤?”玄夜指着狐狸精问道:“它?”
“我命不久矣,万一……”
“没有万一。”玄夜明白李莲花什么意思,“我不会养犬的。”
“但……”
“没有但是。”玄夜宣布道:“我会替你解毒,你死不了了。”
说完他眼角眉梢高高吊起,面目嚣张。
人间剧毒又如何?在他修罗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如何能解?”李莲花着重强调:“这毒已入我肺腑骨血,不日将入脑,我必定五识俱丧。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