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只要你先把我医好,等我找到我的法宝一切就都能解了。”
找到转息轮,让李莲花回到中毒前,自然不药而愈。玄夜的“计划”万无一失。
“哦。”李莲花面目波澜不惊,仿佛能解毒乃小事一桩,和他毫无关系。
玄夜不满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开怀?不用死难道不好吗?”
“甚好甚好。”李莲花敷衍地指了指楼中的破洞说:“明天咱们先把这个修好,我看这天象啊会有大雨啊。”
他又顾左右而言他了。玄夜把筷子往小桌板上一拍,表达不满。
奈何李莲花极会钻空子,说:“吃完了就下来洗碗吧,消消食,活动下筋骨。”
“……”
他不等玄夜拒绝就抽掉了自己身上的缚带,帮玄夜把宽袖绑好。
见玄夜披头散发不利索,他随即在他脑袋上抓了两把,一个精美的发髻应运而生。
玄夜:??
“哎呀,忘了没簪子了,用这个吧。”他把枯树枝从自己的发髻上抽出,插入玄夜发丝间。
玄夜不经意一个抬头,只见李莲花发髻松散,一头墨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垂至腰间。
楼内的破洞太大了,大得月光从中洒落,披在了李莲花身上,让他一袭白衣“镀”上了一层银辉,整个人闪闪发光。
玄夜目光一滞,喉结不自觉向下滑动,咽了一口。
李莲花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白衣墨发在月光下犹如神祗一般,只问道:“兄台,你这头银丝是怎么回事啊?”
玄夜不光没有青丝,一头白发还是卷翘的。这可不是一句“少年白头”能糊弄过去的。
“如此白发……”李莲花“掐指一算”,“《山海经》中有云,有名唤‘朱厌’的畜生便是浑身白毛。”
他用谈笑的语气“回骂”玄夜。玄夜这才知道狐狸精于李莲花而言何其重要。
还有,原来看似豁达的李莲花实则是睚眦必报的。
“小气!”
“说笑说笑。”李莲花骂完人就说是开玩笑,还岔开话题问道:“两日了,还没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玄夜想都没想便答:“我姓王,叫王玄夜。”
“哦。王兄。幸会幸会。”
幸会过后就是洗碗时间。
就算是修罗王也得乖乖站在灶台边刷锅碗瓢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玄夜看着楼外与狐狸精玩耍的李莲花,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啪一声,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