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去!”
玄夜要是知道李莲花会如此猥琐,打死他都不会进这浴桶!
怎奈此人猥琐之余更是没皮没脸,对他的抗议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还笑着说:“我五识俱丧,看不见王兄光膀子的样子。”
可他光膀子的样子,不是早在他替他更衣之时从头看到脚了吗?
此刻装聋作哑所为何?
“你能不能穿上衣裳?”玄夜被李莲花整得没脾气了。
李莲花继续无赖,“穿着衣裳又如何药浸?大家都是男子,王兄不必大惊小怪。我也是为了节约银子。”
“这还要银子?”玄夜对人间的吃穿用度没什么概念,更不知柴米油盐贵。
“当然。我给王兄用的都是名贵药材。”
说罢,李莲花不知从哪里摸出个算盘来,一阵拨弄,很快就把玄夜欠的债算清楚了。
“包括这几日的伙食费,外加补楼子需要用到的材料,不多不少,正好两百两。”
“哦。”玄夜不知两百两是多是少。
瞧他不惊不乍的模样,李莲花问道:“王兄可有银子?”
“身无分文。”玄夜两手一摊。
“……”
“不过……”玄夜考虑片刻后说:“如果银子不够花,可以把我那锦斓长袍当了。”
“哦?”李莲花挺意外,“王兄舍得?”
“反正还得命人再做。无所谓舍不舍得。”
“怎么还要做?”
“一统六界之时总该换身新的啊!”
“可王兄不是已经一统过了吗?”
“又被推翻了。”
“哦。”
“总之……”玄夜记得李莲花说过的话,“成大事者先得填饱肚子。袍子上的金丝银线抽出来,也够你我二人用一阵子的了。”
“我二人……”李莲花心里只犯嘀咕,“王兄还要住多久?”
“怎么?”玄夜眸色一暗、面色一沉,不悦道:“这就下逐客令了?”
“没有。”李莲花连连摆手,“只是随口一问,王兄莫介怀。”
“罢了,等我找到了转息轮自会离开。”玄夜的语气像极了赌气的小孩。
李莲花并未与之争辩,只应付道:“那好、那好。”
“再会!”玄夜单方面结束会话,后脑勺枕在浴桶沿子上闭目养神。
别说,这药浴的效果还挺立竿见影的。
玄夜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内那些断裂、淤积之处正在尽数连接、畅通!无不舒爽~
沙沙~
风起了,吹得叶子作响,也带来了果香、花香。
玄夜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徘徊、徜徉、快活。
“嗯~”他舒服地轻叹,竭力吸收着药材的效力,心情变得无比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