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眼前的姑娘,想到这,钟森面色一变,面上带着笑,“是你啊,请进。”
以他对阿风的了解,这小姑娘多半是他喜欢的姑娘,这么多年来,就上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叫温珞的小姑娘。
想到某种可能,钟森回头多问了一句,“你是温珞温小姐吗?”
蒋行止一愣,随后点头,温珞连这个都说了?
这是复合了?钟森推开门,躺在病床上的蒋山和坐在沙发上的范安慈一同转头。
许久不见爷爷奶奶,蒋行止有些鼻酸,但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快速垂下眼。
“爷爷奶奶好。”
打完招呼,蒋行止接着低下头。
范安慈看着走进来的蒋行止,不知道这姑娘怎么突然红了眼眶,加上昨晚阿风给老钟打电话的时候她和蒋山都在。
再一联想就知道这姑娘替他来看望他们的。
“老太太,老爷,这是阿风的朋友,温小姐。”说完,钟森对着蒋山他们一阵挤眉弄眼。
接收到信号的蒋山一脸嫌弃地冲他摆摆手。
等钟森出了病房,范安慈向立在原地的蒋行止招招手,“小温啊,来这边坐。”
蒋行止迅速看了眼范安慈,点头,“谢谢奶奶。”
“小温的名字是什么呀?”拉人在自己旁边坐下,范安慈拍拍他的手。
“温珞。”
“呀,是个好名字呢,‘是故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好姑娘,名字好听。”范安慈看着温珞细细看过,“长得也好看。”
很明艳大气的长相,白皙的肤色,气质出众,让人一见倾心。
蒋行止红了脸,虽然是在夸温珞但不知为何他也红了脸。
有心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红着脸来了句,“谢谢奶奶。”
范安慈见他这样,心中越发怜爱。
她知道阿风读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女朋友,名字就叫温珞。
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若不是阿风的妈妈突然插手,说不准现在两人早就修成正果,又何必白白蹉跎了这些年。
叹口气,范安慈拉过蒋行止,拍拍他的手。
“阿风托你带了些什么?真是麻烦你了,休息天都要送来,谢谢。”
蒋行止把手里的果篮递过去。
“这是我…蒋行止让我选的一些水果,他说你和爷爷喜欢柑橘类的水果,我就随便选了一些。”
蒋行止摸摸鼻子,看着果篮里的橙子。
范安慈粗略扫了一眼,都是她和老头子爱吃的,心中越发熨帖。
“好姑娘,让你破费了,我和他爷爷都喜欢这个果篮。”
说完扫了眼一直不说话的蒋山。
蒋山点点头,“是啊,我们很喜欢,谢谢了小姑娘。”
蒋行止摇头,心中酸胀,有许多话说不出口,因此他只是仰着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刚要开口,钟森推门而入,“老夫人,裴小姐来了。”
钟森侧身露出站在他身后的裴墨以及蒋沅和蒋朔。
裴墨面上带着笑,视线扫到蒋行止时一顿,面上的笑变得敷衍。
“爸妈,我带孩子们来看看。”
蒋朔和蒋沅好奇地看着蒋行止,又把目光投向坐在病床上的爷爷。
范安慈向钟森摆手,“老钟,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钟森看了眼来势汹汹的裴墨点点头,转身关上门。
“怎么了这是?先坐,小朔和沅沅也坐。”
范安慈招呼杵着的三人坐下,又看向一旁的蒋行止。
“小温啊,不好意思,劳烦你跑一趟了,今天奶奶还有事,下次和阿风一起来啊。”范安慈拍拍蒋行止的手,起身把人送到门边。
“那爷爷奶奶,我先走了。”
匆匆看了眼一直盯着自己的母亲还有始终对自己抱有好奇目光的蒋沅和蒋朔,蒋行止打开病房门离开。
裴墨收回落在蒋行止身上的目光,起身把包放下,“爸妈,我去洗手间一趟。”
蒋行止站在电梯门前等待,“哒哒哒”的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传来。
扭头一看,是他妈。
“温珞。没想到你能找到这来,说吧,这次又要多少才能离开我儿子。”裴墨双手抱臂,看着蒋行止。
五年前,自己亲手拆散过他们,裴墨不相信当年没在两人心下种下伤疤。
即使当年温珞没要自己给的钱,但裴墨依旧不想再次失去对蒋行止的掌控,他以后是要接手家里产业的,至于婚事她和蒋鸿自有安排。
蒋行止面色一白,无论是他妈的态度还是话语都中伤了他
。
“阿姨,您不用这样,我和你儿子早没了关系,这次只是受他所托来看望爷爷奶奶。”
即使有什么关系也只是他放不下,单方面的纠缠。要是没有这一场灵魂互换,他们甚至连见面的可能都没有。
裴墨嗤笑一声,“希望如你所说,毕竟当年是你先主动离开阿风的。”
裴墨看了眼指甲,又看了眼蒋行止,“虽说有我的原因在,但你别忘了当初你怎么答应我的。”
如愿看到人脸色微变,裴墨感到畅快,“行了,别做出这副模样来,像是我欺负你一样,你要和我们阿风做朋友,那是你的事,至于其他不该想的,你在想之前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最后看了眼蒋行止,裴墨转身离开,“走了,希望下次还是不见了。”
伴随着鞋跟声的远离,电梯门开了。
蒋行止惨白着脸进了电梯,之后坐地铁回了拐角街。
刚一开门就对上急匆匆出门的白初晴,“琭琭,我走了,再晚点,飞机都赶不上了,到时候回来开画展你记得来看,走啦!”
蒋行止点头,一转眼只来得急看见白初晴拖着行李箱走远的背影。
深吸口气,蒋行止推门而入。
“咔嚓”门关上的声音,小小一道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蒋行止慢慢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膝,眼睛看着电视机屏幕。
脑海中一边想着裴墨的话一边回忆着当初分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