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可疑了。"池亦寒推开面前的文件夹，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普通人见到谋杀要么尖叫逃跑，要么吓瘫在地。而她？"她调出手机里的现场照片放大，"站姿稳定，拍摄角度精准，连头发丝都没乱——这女人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局长抬手制止了姐妹俩的眼神交锋："鉴于案件特殊性，上级决定对顾苑白实施24小时保护。"他看向池钰琪，"这个任务交给你。"

"局长，我更适合..."

"你姐姐刚提交了顾苑白的背景分析。"局长打断她，"顾远山死亡案当年就是亦寒做的尸检，她最清楚其中的疑点。"

散会后，池亦寒将妹妹拉到走廊转角，突然伸手整理她的警徽领带："那个顾苑白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她压低声音，"她父亲尸体上的针孔，和这次死者后颈发现的微量毒素高度相似。"

池钰琪拍开姐姐的手："说重点。"

"重点就是——"池亦寒突然捏住妹妹的下巴，像小时候那样晃了晃，"别被她漂亮的脸蛋骗了。这女人接近你，很可能是在找机会销毁她父亲案件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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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池钰琪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她推门而入，宽敞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顾总？"她喊道，手不自觉地按在配枪上。

"在这里。"

声音从背后传来，池钰琪猛地转身。顾苑白倚在门框上，红唇微勾。她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与那晚判若两人。

池钰琪迅速调整状态，公事公办地出示警官证："顾总，我是刑侦支队池钰琪，负责您的安全保护。"

顾苑白缓步走近，高跟鞋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她接过警官证，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池钰琪的手腕，引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池警官。"她将证件递回，目光在池钰琪的警服上逡巡，最后停在她腰间，"我学过七年泰拳。"她突然抽出池钰琪的钢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不如...换我保护池警官？"

池钰琪夺回钢笔，面不改色："这不是游戏，顾总。有人可能想杀你，而我的工作是阻止这种情况发生。"

顾苑白轻笑一声，走向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你知道吗，池警官？"她突然转身，"那天晚上，我其实记得很清楚。"

池钰琪心跳加速："你向警方做了虚假陈述。"

"我只是...选择性陈述。"顾苑白走近，香水味若有若无地缠绕上来，"比如，我记得凶手的眼睛很漂亮。"她伸手，指尖几乎碰到池钰琪的警徽，"像池警官这样。"

池钰琪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顾总，请严肃对待这件事。如果您隐瞒证据，就是在妨碍司法公正。"

顾苑白歪着头看她，突然笑了："你真可爱。"在池钰琪发作前，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U盘，"这里有完整录像，包括凶手离开时乘坐的车牌号。我猜...这能换来池警官的贴身保护？"

池钰琪接过U盘，警惕地看着她："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顾苑白坐回办公椅，长腿交叠："因为..."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深不可测，"我想看看，值不值得信任你。"

窗外，乌云再次聚集。池钰琪意识到，这场保护任务，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