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银发女人优雅登台，而池钰琪看清她手中话筒闪着不自然的蓝光——与顾苑白锁骨下逐渐发亮的毒素标记同色。

"三秒后断电。"萧依凝的指令从通讯器传来，"池队，你右侧甜品台有——"

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池钰琪扑倒顾苑白的瞬间，看见周意对着话筒轻语："游戏继续，小天鹅。"——这是顾苑白母亲生前对她的昵称。

——

逃生通道里，顾苑白扯开礼服露出绑在大腿的针剂："能暂时抑制毒素..."针尖在颤抖，"但需要有人黑进周意的智能珠宝系统。"

阴影中突然伸出涂着黑色甲油的手，侯梦旋咬着棒棒糖现身："早说啊。"她将病毒U盘插进顾苑白的项链坠，"顺便，萧颜汐让我带话——"

整栋建筑突然剧烈震动。池钰琪护住顾苑白时，看见通风管爬出满身是血的萧颜汐，她手里攥着半张烧焦的照片：二十年前的教堂前，年轻的周意与顾父、马局长并肩而立，三人袖扣拼出完整的夜枭标志。

"真相在..."萧颜汐咳出鲜血，"你母亲的..."

周意的笑声突然从所有扬声器传来："亲爱的，你确定要当着警察的面说吗？"与此同时，池钰琪的警用通讯器响起马局长的命令："立即逮捕顾苑白，她刚刚黑了市政监控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