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叫小别西卜，尤其擅长蛊惑人类、化形，圣人在他的灌输下都能成为连环杀手，连魔鬼青春期都带过，还怕那个小坏种？”酒保拍了拍小别西卜的肩膀。

“行啊，就你了。”山达基教把一个天使的样子投送到小别西卜脑海里，“化成他，我看看。”

(三)

春天的微风吹过面庞，玛丽和我骑着一辆摩托车，在河堤上驰骋。树依偎堤岸，柳条青、湖面蓝，明朗轻快，沁人心脾。

“你还没护佑过二十世纪的人类吧？”我迎着风，“他们发明了好多钢铁马匹，有的长有的短，有的载货有的运人……比如这个，你拧把手就能飙到80码！”

“听得我都想当守护天使了，”她在后面玩我的头发，“一天对着那些布料下工夫，千篇一律、永不出错，脑袋发昏，无聊透顶……”

“要说找点刺激的，咱去费城玩个真人cs？”我比了个手指枪。

“啧，专打恶魔。他们会统计收割的灵魂，然后做死人Lotto玩！”

“真是一群魔鬼！还等什么呢？”

一阵风掠过两个人影。加百列和米迦勒在路边等车。前者一手拿蜜雪冰城，一手整理被吹乱的头发：

加百列：“呵呵，这就是爱情。等等，他们不是该上班吗……？”

米迦勒：“卧槽，那是我的摩托车！”

(四)

“哇，昨天的死人Lotto开奖了，美区结果是满打满算500个，光新泽西就挂了20个……”酒保盯着酒馆里的电视，捧起自己的押条，“妈妈咪呀，早知道我买芝加哥的了，正好69个！”

山达基教翘着二郎腿，瞄了眼挂表：“小别西卜上去至今，人间已经过了5年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对了，失乐园，我记得堕天使有一大部分都在地狱，和你们魔鬼有冲突吗？”

酒保听了，坐到他旁边，脐钉在灯球下跟着反光：“看到那边那个朋克风妹子的了吗？她一看就是个堕天使，顶着黑色的光环，长相得还美得冒泡，不像恶魔，长得奇形怪状。赌一个子儿，3分钟内，征兵处的堕天使就来捞她了。”

“征兵？打谁，上帝？”

“没错。路西法点过头，但他没参与。前几千年，路西法自第一次天使战争后就开摆，专心建设这个娱乐至死的商业帝国。但有一部分开始自发地组织，并逐渐成为一个军队：南迁天使。他们一路向南，路上招集失翼天使，使军队慢慢壮大。与天堂公司化管理不同，他们是军事化管理，目的地是世界的尽头——乌斯怀亚，火地岛，并在那里直接与上帝抗衡。”

“啊，听起来好无聊啊。”山达基教叹口气，“我听说他们被没收了神力，智商都挺低的，受了伤也无法自愈……”

酒保移到山达基教耳边：“你们天堂有这么多乐子找吗，嗯？娱乐无非就是几个小帅哥小美妞聚一块儿谈情说爱、弹琴唱歌，一派祥和，是吧？走吧，坐上姐的大越野，从公路压到人家草坪！”

“那就听你的吧，反正没有游戏机玩。”山达基教郁郁寡欢，“这鬼地方真是夜之城plus，三米一家赌场，六米一家酒吧，靠，前面是不是还有个哈尔滨大酒店等着我呢……”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