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宏景最近不忙,所以经常睡懒觉。
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他有。
他经常点外卖,买的不是小笼包就是肉包,经常买两份。
我需要早起线上办公,所以到南方之后经常早起。
刷牙的时候盯着窗外的高铁,而阳光耀眼,窗外的世界仿佛推开窗子就能碰到。
虽然这是朱宏景的家,但他并不勤于打扫卫生,只是门口的外卖盒他每次出门都会带走而已。
他偶尔提起他和马佳养了一只小猫,一来就满屋子猫毛。
我想说其实那只猫不来屋子也挺乱的啊。
我边生气地想着边不想打扫屋子。
楼下的游泳池和天空一个颜色。
远处的地铁无声地驶过。总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总有人带着梦想来南方。
我不算有梦想,只算太任性。
我能“半工半梦”,其实要感谢我的上司言总。
但其实我不太喜欢他。
我来之前他曾向我求婚。
我们的关系貌似进一步就奔着结婚去了的。
“结不结婚?”
“不,有男朋友呢。”
“结婚了也可以谈男朋友啊。”
他说话就是这样。
我说我要去广州。
他喝了一口黑咖啡。
“我劝你不要折腾。”
“作家是我一辈子的梦,凭什么不呢。”
“嫁给我也能写。”
“我现在暂时不想结婚。”
“那我有点担心你的将来。”
“也许我就是又固执又蠢吧,但随你怎么说我。”
“这样下去你等到三十岁都结不了婚。”
“结婚只是一种形式,结了婚也改变不了我不够爱你的现实。”
他轻蔑地笑了。
“说你天真,你还真傻。”
我们聊天的时候正在星巴克,人不多,但莫名有种压抑感。
也许只是因为太无聊。
“那你的工作要辞掉吗?”
“为什么要辞掉?”
“难道还想带薪休假?”
“工作我绝不落下。”
“也行,你去住在我朋友家吧,边度假边搞创作。”
我很好奇是怎样的朋友这么大方。
言总解释:“一个熟人刚好要换房子了,缺室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