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爱情像个谜。我并不是说爱情抽象的定义像个谜,(我没那么喜欢讨论哲学),而是说,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爱情总是那么顺利,我的爱情总是坎坷得像电视连续剧?
夏天的南方有幽红色的茶花,茶花的花瓣又大又重,花瓣有股沉静的香味。天空却阳光耀眼,照得我的妆都花了,非常不清爽,我再也不情愿生活在这样的南方了。
我看着身边的人一串串走过,像冰糖葫芦一样黏在一起,太阳一晒都快化了(我甚至不是糖葫芦,我是那根棍子)。我何尝又不想找个归宿呢?可惜没有啊。
关键时刻还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于是随手走进一家咖啡馆,开始审稿子。
上头的总编辑问我怎么了,因为看我超不在状态。
我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包。
她发了一个“共勉”的表情包。
我把一杯卡布奇诺打碎了,动作引起了咖啡馆内众人的注意,我马上无声微笑赔礼道歉,人们才没看我。
“编编。”
“啥?”
“如何谈恋爱啊?”
“先工作,再求恋爱,这是强人的标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还是搬砖吧。”
回到家之后,我煮了一杯泡面吃,很想跟朱宏景说说男友出轨的事情。
“我那位……”
我其实有个想法,想拉近我与他的距离,但觉得不是时候,但我必须要说。
“我男朋友他出轨了。”
对面的朱宏景咀嚼着泡面,我也咀嚼着泡面。
“淡不淡?”我提示他我想吃浓一点的食物。
“想喝饮料吗?”
“嗯。”
“想喝?”
“也没有呢。我说菜太咸。“
他咀嚼着泡面。
“我想吃家常菜。”
“不能呢。”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没点外卖。”
我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拧开一瓶星巴克咖啡,醍醐灌顶地灌下。那个瓶子非常好看,咖啡是草莓味的,草莓貌似非常贵啊,我一想到第三章者就不开心。
我总是东想西想,无可救药。
最近,朱宏景经常和马佳去约会。他戴着一副席林墨镜,抹了点润唇膏,连我都咂舌他的低调程度。
我好奇他们会去哪里约会。
可惜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啊。
我剪短了头发,准确地说是理了一个王菲一样短的头,因为太渴而冲进厨房喝水,没想到看到一个陌生美女。
“对不起……”
我慌慌张张地道歉,朱宏景走进厨房。
“哇,你怎么剪头发了。”
美女的眼中带着惊愕:“现在还有女人理短寸?”
我咳嗽几声。
朱宏景问我认不认识马佳。
我说不认识。
“没事,这个是我女朋友。”
“对不起,打扰了。”我道歉。
我有点疑惑,他们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如果他们要用浴室,我就装作在客厅看电视啦,或者待着听歌,或者假装在跳健身操,反正不能进书房,因为会听到主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