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该解释马佳为什么喜欢赫本吧?”
他又懵了。
“那些墙上的照片啊。”
“那是她们公主的共同语言。罗马假日没看过吗?”
“?”我懵了。
“罗!马!假!日!”
“谁看那个,几十年前的老电影了。”
“是啊。”
……
“我陪马佳看了好多次了。”
“陪她看电影?还干了什么?”
“你想到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我心里感觉嫉妒。
他最近还是不爱早起。我头一天晚上准备好卤水面,他第二天也会准备我的份,打开锅盖会看见他煎的荷包蛋。
他只有一次殷勤早起,因为碗脏了想要洗掉,他的主卧床上堆满被子,我进去折好,并且有点生气。
阳台上的三盆茉莉花枯死了,土壤上长满了杂草,闻到一股刺鼻的幽香。
远处的高铁安静地驶过,信号灯一闪一闪的,其实对我这样的半自由职业者来说,噪音是有必要的,但我却一点也不羡慕那些高铁上的旅客。我想要个家。
经常有迷路的人找不到家。
我认识言总是在几年前,刚进出版社的时候,那时候我刚从一所三本毕业,烫着卷发,像不良少女,我觉得找工作很烦,像是青春期没过。
我不喜欢言总。
言总说要跟我结婚是一年前的事情。
我本来计划那时候结婚的。
妈妈也在问我答不答应。
我说不答应。
“为什么不一起过日子呢?”言总问。
“就不。”
“你一个人?”
“我要去南方当作家。”
我把苹果汽水倒进马克杯。
“就呆在北京不行?”他喝了一口橙C美式。
“我向往南方自由的空气。”
“只要不忘初心,哪里都是故乡。”
“我不想留在同一个地方超过五年!”
“那你以后去南方了还回来吗?”他好奇。
我固执沉默。
“我认为这样不长久。”他拍拍我的肩膀。
我讲出我的理由:“我想过结婚,但也未必是你吧?”
我们互相瞪着。
“你终归是一个小孩。”他喝完橙C美式。
我不自在地喝着苹果汽水。
“你小心我不给你工作机会,除非你跟我结婚。”他捏了捏塑料杯。
“我现在不想结婚。”
“那就别工作了,先反思一下!”
我继续执拗,我宁愿停止打工,也不想改保持单身的主意,“你不是喜欢帅哥吗?我先让你去南方体验恋爱是不是这回事。”
于是,言总介绍了我给朱宏景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