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言总说这话的意思。
“你跟帅哥同居过之后就会知道,谈恋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捏紧手中的塑料杯。
“朱宏景?不是前几年很火的那个偶像吗?他一个人住?”
“是啊,不过我知道他有女朋友。”
“你怎么不去跟他一起同居?”我打趣。
“朱宏景喜欢女孩子。”
“嗯,我感觉还是太打扰了。”
“打扰什么。我前几年还给他谈了一个项目的,也算是有合作了。”
说完,他拿出通讯录寻找电话号码,顺便递了一块小蛋糕给我。
次日我得到消息,我可以南下了。而且还是跟朱宏景同居,我答应了,经过分析,我发现我也不亏。
我确实还不知道如何称呼朱宏景,总感觉他是偶像剧里的王子。
后来才知道,他也是凡人。
“你其实考虑过和一个人结婚吧?”某天朱宏景忽然问我。
我吃惊地啃了手中的饼干。
那时候是盛夏,言总给我寄了巧克力饼干。
“你上司向你求婚你就去结婚啊。”
我沉默不语。
“不结婚?”
“不结婚。”
“不结婚?”他又问了一遍。
“对呃。”
巧克力饼干躺在桌子上,包装袋上是两个笑脸,电视里正在播放必胜客广告。
“唔,真想吃点披萨。”
“我健身,不吃垃圾食品。”
“改日我请你吃,点个芝士披萨。”
“无所谓吃不吃。”
我查了最近的必胜客的开门时间。
“啊呀!想吃,但是不想起早床啊!”我感叹。
“不行,不能这么磨蹭,即使是陌生地点也要硬着头皮早点去!”我感叹。
我继续追问:“你真的不去啊?”
“不去就是不去。”他放下哑铃,结束了对话。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觉得呆在一起是一个负担,于是吃完饭后只好看电视,我装困。
十一点,我终于可以去书房审稿了。
我幸福兴奋地站起来。
我宁愿恢复审稿也不愿意见叶修。
我最近发觉存钱的必要性,我干完自己的活儿,还忍不住看电影和纪录片学习,我想存点钱——这个想法令我兴奋!
额外学习开始,我学习着镜头的调布,我懒得多解释我在学什么,因为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半夜起来喝水,觉得墙上的赫本像还是不愿意亲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