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马佳的照片,她有着更有光泽的头发,眼睛里带着野性,她像折磨老鼠一样折磨我的精神,我不情愿再耐心哄自己这只老鼠了,我气愤得起鸡皮疙瘩。
马佳像一只怪癖的黄毛猫。猫崽般的大眼睛,穿着波点裙。
她年纪还小,却迟早是赫本一样的美女。
我觉得朱宏景冷酷得很,他没有顾及我的感受,我觉得马佳在主卧的时候我好没意思,我甚至不屑于叹息。
朱宏景难道只有粗略的感情吗?
盛夏开始下雷雨了。
某天,朱宏景又发烧了。
“难受吗?”
“还好吧。”他说。
“要不要看医生?”
“不看了,又不会怎样。”
“看看医生吧?”
……
“想不想吃点板蓝根?”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不吃。”他闭着眼睛说道。
他准备了常备药,我知道。
但是他只是半夜自己起来用姜熬水喝了。
我观察他的神采。
“我哪见过你这么原始的人?”
“我懒得搭理你。”他不屑地笑道。
“我是怕你死啊。”
那晚我定时去主卧巡视,那里一股生姜水的味道,简直是生病的气息。
我坐在黑暗里,用手摸他的额头。
我盯着橱窗里那些“不值钱”的东西,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它们肯定各有意义,我顺走一只锦紫色的绸缎盒子,趁他睡着的时候。
我在餐厅喝苹果汽水。
打开那个紫盒子,里面有一条男式白金项链,镶着红宝石,价格非常昂贵的样子,我越看越别扭,转眼看见灶台上摆着两只玻璃杯,很明显马佳今天来吃饭了,她的鞋子还在玄关。
也许是穿另一双鞋子走了吧……
我回主卧,把紫盒子放进他的柜子里,庆幸没有人察觉。
但我又有气了。
我犯了嫉妒的毛病。
我抱着那三只偷来的小兔子玩偶。
这勾起我的旧回忆。
我脸皮还是厚,有点不为所动。
我经常训练自己变得残酷。
他躺了三天,终于恢复了,我也终于放心了,我还以为要成为送葬的人呢。
休息日的时候(于我而言大概每天都是工作日吧),我又去了叶修那里。
天气晴蓝,我穿着米菲兔子的短袖,原来春天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很高兴终于和男朋友复合了,但现实没容我高兴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