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听到这句,心里正美着呢,身后他的兄弟们却看不下去了,本以为是桩笑话,没想到是好事,个个悄悄抓了一手的泥。
星河咬着筷子,等着阿珂分粥,却看到他在傻笑,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了。
朝露说完,就捧着粥走到了宁曦旁边,小心的蹲下去,将粥端在宁曦跟前,柔声道:“公子,你喝吧。”
宁曦:“?”
阿珂看到这一幕,笑容逐渐消失,忽然,身后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他,气的他大叫一声。
“谁?谁干的。”
偏偏身后的男人跟个无事人似的,各干各的,就是不理他。
宁曦见壮,紧忙摆手拒绝,“不了,朝露姑娘,还是你吃吧。”
朝露见阿珂又看向了这边,拿起筷子就粘了一点粥,蛮横的递到宁曦嘴边,笑得越发温柔体贴,道:“来,公子,我,喂,你,吃。”
宁曦:“……”
阿珂见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星河喝着滚烫的粥,烫的直掉眼泪,不明所以的看着阿珂身后憋笑的人。
宁曦干笑两声,接过了碗,道:“我自己吃,不敢劳烦朝露姑娘。”
朝露见好就收,看也不看绕过了僵住的阿珂,坐到了星河旁边。
阿珂缓了一会,仍不死心,这次一定要换个人,换星河,那姑娘看着就好骗。
他守着那,等呀等,终于等到了星河的碗见底,于是立马就说:“姑娘,我帮你再盛一碗!”
星河打了一个嗝,放下了碗筷,道:“可是,我吃饱了。”
阿珂难以置信,哭丧着脸。
等他终于有闲心吃饭了,走到锅前,却发现锅已经见底了,崩溃喊到:“粥呢?那么快就没了,你们是猪吗!”
听到阿珂的骂声,人群压抑已久的笑声爆发。
“哈哈哈,谁让你不吃。”
“就是,都守在锅前了,哈哈哈哈!”
“哈哈,姑娘~,我,帮,你,再,盛,一,碗~”
阿珂暴跳如雷,冲上前去跟他们扭打起来。
星河就当看戏,甚至还鼓掌,朝露得逞,十分得意,宁曦也忍不住笑了。
辉盛笑着挺开心的,但正事要紧,干咳两声,笑声立马停下,严肃道:“行了行了,大半夜的,笑那么大声,也不怕招什么东西,收拾收拾,轮流守夜。”
正在挣扎的阿珂就被众人放了下来,一个人蹲着那,谁都不搭理。
这时,一个人走到了跟前,递上了一碗粥,阿珂疑惑抬头。
“啊!”
没人注意,那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介绍道:“我叫深浔。”
那一夜,宁曦睡得很不安稳,他听到了……脚步声。
第二天,再次启程,这次,就直接绕过了那个村子。
路上,宁曦一脸疲倦,他又不好意思跟姑娘同坐马车,就只能强打着精神骑马。
辉盛回头看了一眼,招了招手,运镖的队伍立马就停了,他下马走到宁曦跟前。
宁曦立刻停下,问道:“辉大哥,怎么了?”
“公子,水没了,这附近有条河不顺路,我带几个人去去就回,先在这等一会儿,行吗?”
宁曦闭着眼睛点头,道:“嗯,快去快回吧。”眯了一会儿,睁眼发现辉盛还没走,皱着眉头看着他,道:“额…还有什么事?”
“哦,就是我走了,总得有人能替我,来,见一下宁公子。”辉盛走到了旁边,一名肩宽腰窄男子站出来了。
那人容颜俊秀,眉眼梳淡,眼角点缀着一颗浅痣,一身清冷与高傲并存,见着他,却忽然展出一抹笑意。
“宁公子,我叫深浔。”
宁曦见着,敷衍的点点头,看深浔还站在跟前,只好有道:“深浔,嗯,我知道了。”
辉盛带着人离开了,朝露,星河见马车不走了,就下车出来逛这里的花花草草。
宁曦也累了,抬脚就要下马休息,途中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腰,他安然下来的时候,那人还架着他的胳膊。
宁曦僵硬回头,发现是深浔,腰上的东西不安分的摩擦了几下,吓得宁曦跳到了一边,回头惊恐的看着深浔。
深浔还是一副冷漠梳离的样子,道:“宁公子?”
声音清冷,带着一些疑惑,仿佛刚刚的事与他无关。
宁曦后退了几步,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个…深浔,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
“这样啊。”深浔动了动嘴唇,脸上神色平静。
“嗯”宁曦瞳孔放大,那一刻,深浔骤然逼近,脸几乎快了贴了上来,声音不容置疑,道:
“好好休息。”
宁曦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了,气息交融,眨眼间,深浔又退回了原位,在宁曦一脸茫然的时候,从容淡定的走了。
留下宁曦一人在那里惴惴不安。
睡自然是睡不着了,这直接将他吓得不困了。
等辉盛回来,一路上宁曦都是恹恹的,然后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一天下来,路没走几里,大半天都在歇息,回头就能看见深浔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