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好奇的看着,不解的问。
“公子,没雨了,为什么不骑马?骑马多威风啊,公子不骑,给我骑啊。”
朝露胳膊肘了过去,“一边去,你会骑马吗?当心摔着了。”随后,看着宁曦也不说话。
半晌
朝露语重心长道:“公子,你要是真不喜欢,那就找个由头训斥他几句,若还敢来纠缠,直接打。”
“嘘,小声点。”宁曦压低了声音,“你看到了,不对,你怎么看出来的。”
朝露挑了挑眉,承认了。
“别管,反正他当时靠你那么近,那么明目张胆,你却畏手畏脚,这可不行。”
宁曦无奈道:“他能被辉大哥亲自引荐,不容小觑,这路上人生地不熟的,难免会有意外,更何况我与他皆是男子,这点小事不至于……”
朝露沉默了,这事确实不好办,她以前被人调戏,都能放话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如今荒山野岭的,对方人手众多,我们这还有两个女子。
“辛苦你了,以后他要是找你,你就跑到里人近点的地方,实在不行,你就跟着我们,我和星河轮流守着你。”朝露道。
星河捂着嘴,向宁曦点点头,“我可以的,对了,我看见外边有……”
宁曦见朝露说出了自己想听的话,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笑意。
自从深浔对他非礼举动后,宁曦但凡见到深浔都得避着走,断不可能与他独处。
宁曦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宁公子,深浔进去了。”
深浔进来看见几人如临大敌,他不介意,理所当然的往宁曦那边坐。
朝露见壮,连忙大声喝止,“等等,你不能坐那里。”
这回让朝露急了,一把扑向宁曦,依靠着不动声色的占了位置。
深浔有些意外,面上神色复杂坐到了星河旁边,审视着对面依偎着人。
这马车不大,中间的位子还堆放着杂物,宁曦上车后,朝露就跟星河挤一块,这回多一个人,深浔不靠近星河,一条腿就露在了外边,朝露更是贴着宁曦不松手。
几个人就这样看着,深浔死死盯着宁曦,朝露靠着难受,不停的挤着,要个位子,宁曦被看着不自在,看谁都好,就是不对视。
星河有些尴尬,不安的抓了抓衣裳,小声将自己没说完的话说完,道:“那个,我刚刚看外边有黄的,红的果子,我想摘些尝尝……”
宁曦:“那个果子……”
朝露刚坐好,听着这话,伸手掩住了宁曦的嘴,冲深浔吩咐道:
“这位大哥,你也听到,我们家公子对那果子十分感兴趣,要不你去摘点,我们可以买的,这样你也有赚头,不算白跑。”
深浔听了这话,轻嗤一声,漫不经心道:“这附近有鸟死在那野果下面,朝露姑娘想吃,我自不会拦着。”
星河听到这话,拘束的往里面挤,不敢再说话。
朝露面上依旧笑吟吟的,手上却忍不住用力了几分,宁曦默默将手盖住朝露的手,想提醒她,不要再抓了,痛啊。
一时之间,谁都不说话。
深浔眼眸微眯,看着两只重叠的手,眼底流淌着复杂的情绪,语气带着些许不悦。
“朝露姑娘,你这样未免有些失礼了。”
他逐字逐句讲出,眼中的人却从未改变。
朝露挂起一抹笑,手臂搭在宁曦的肩头,头顺势歪了下去,漫不经心道:“他情我愿的事,好像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宁曦相当上道,身子微微倾斜朝露,含笑道:“深浔,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深浔眉梢微挑,俯下身慢慢的靠近宁曦,其他三人皆是一惊。
朝露怒不可遏,高高扬起了手掌。
深浔看也不看,在靠近的刹那,狠狠抓住那白皙细嫩的手腕,另一只手倚在车身上,将宁曦围在身下。
朝露吃痛一声,星河大叫着起身要拉开他们。
宁曦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庞,额角青筋暴起,眼疾手快将朝露未扇到的巴掌补上。
“啪啪”
车内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
宁曦率先反应过来,先发制人。
“深浔,你怎么能对朝露姑娘做这种事,快道歉!”
朝露上一刻还怒气冲冲,这会儿掩面哭泣,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哭诉道:“流氓,还不快滚!滚啊!”
哭着,还踹了星河一脚,星河立刻高声尖叫。
深浔摸着脸上微微泛红的巴掌印,听到宁曦的控诉难以置信,道:
“你就那么讨厌我,我喜欢你啊,宁……”
宁曦听到,顿时如临大敌,大叫着。
“来人啊,快来人!”
车内的动静总算惊动了外边装聋作哑的人。
深浔用力一甩,朝露撞在了木头上,与宁曦分开了,在车内居高临下的注视,没有得到宁曦的好脸。
“我走了,宁曦。”
宁曦:“……不用跟我说……快走吧。”
深浔从马车上下来了,侧头就看见卖力偷听的阿珂。
马夫摸了摸鼻子,眼睛止不住的瞟。
阿珂看见了深浔脸上的巴掌印,忍住笑,打趣道:“深浔,你这脸色真好!”
深浔斜睨着他,阿珂背后发凉,自讨没趣走了。
辉盛没什么好脸的站着那,深浔无奈过去,然后辉大哥赏了他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