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叫lulu不就行了?”
就这样,白明玉用着陆驿站即兴发挥的名字磕磕绊绊的长大了,小时候不说话还好,现在开口就是把人往高血压上气的命,白柳无奈的摇了摇头,摊上这个便宜妹妹确实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叮咚,叮咚。”
门铃被人按响,上司来的很快,生怕晚一秒自家少爷就会被“撕票”,他本以为白柳找了个凶神恶煞的同伙,结果一开门却发现是个眼睛圆溜溜长相出众的小姑娘,她臭着脸请他进门,对他家少爷怨言不断:“他上辈子是个开水壶吗?哭的很扰民,我和我哥一晚上没睡全哄他了。”
上司:……
真是罪过,不过……上司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扫视过木柯身上的伤和现场凌乱的痕迹后飞速逃离现场,白明玉耳朵尖,但也只听见几个关键词,大致理解了上司哥到底在想些什么。
呃……总之,脑补是病,她求他治一治。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不过白柳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把陆驿站薅了出来吃烧烤,她现在面对烧焦的动物类尸体还是无法接受,吃了两片烤土豆烤金针菇后就聚精会神的听他俩唠嗑。
“对了,我要结婚了。”
“啥?”
作为预言家和邪神赌约的知情人之一,白明玉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虽然欣喜占了大部分,可她还是担忧,他妈的别人结婚费钱陆驿站结婚要命,她只能尽量表现的欢脱些,说伴娘必须有她一席之地。
“肯定的。”陆驿站笑的像个顶级恋爱脑,周身都在冒粉色泡泡,白明玉是真没眼看他这鸟样,结果白柳一句他请客又给她干精神了,她不禁开始计算起积分和人民币的兑换率,寻思着家伙到底赚了多少啊敢怎么大方?
“我最近一周赚了十万。”
陆驿站也是真能憋,明明知道这钱咋来的还非得演震惊,演就算了还口出狂言,当他那句“白柳你在夜总会做、鸭吗”飘进她耳朵时白明玉一口汽水差点给自己呛死,她一边咳嗽一边猛掐自己大腿,生怕自己厥过去。
预言家,你真豁的出去,给她八百个胆子她都不敢对白柳这么说。
这顿烧烤吃的也算宾主尽欢,但陆驿站那句话过于洗脑,以至于白明玉就算到家门口了还是难以忘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柳,心里默默点评,综合看来,白柳要是真下海了高低也是个头牌。
她当年怎么就没想到用这招恶心白六呢?还得是陆驿站,见多识广。
“我希望你不要添油加醋给你同学乱说。”
“我是那种人吗?”
好吧,还真不是。
小喇叭也就近两年才练成的,在此之前白明玉的班主任不止一次找他和陆驿站谈话说带白明玉去看看心理医生,可除了不爱说话和营养不良外白明玉和其他同类小孩几乎没有区别,顶多就是聪明一点,初中时期还参加了几个比赛赢了不少奖金,也算为这个拼拼凑凑的家出了绵薄之力。
“快睡吧,再不睡你可真长不高了。”
福利院伙食一般,再加上白明玉幼崽时期严重贫血和营养不良,导致现在不管怎么补她也就一米六出头,牛奶当水喝也突破不了165大关,气的她出门就踩增高垫,虽然看上去大差不差,她却挺开心的,就连右腿的跛也不怎么明显了。
“晚安柳柳,愿明天还能见到活着的你。”小喇叭摘掉了眼镜和发箍,堪称安详的闭上眼睛,白柳习惯了她诅咒似的晚安,也回了句类似的话语:“晚安潞潞,愿明天的你不在孤独。”
“其实,我们都很喜欢你,你不是没人爱的小孩。”
*
好。
很好。
这踏马给她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鼻尖全是难闻的皮革和汽油味,胃里翻江倒海,在npc说话之前她先抱着塑料袋吐了个昏天暗地,昨晚的夜宵消化成了一坨发酸的浆糊,她干哕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哦明玉,我的小甜心,你看上去需要一些晕车药。”明艳高挑的大美女如此关心她按平常她肯定死乞白赖往人家怀里钻蹭贴贴了,但现在的情况没法让她耍流氓,白明玉坐起身一一辨认,整个人都不好了。
露西,安德烈,杰尔夫,以及那个给钱啥缺德事都干的司机,这几个人再加上她要玩的副本自然是《塞壬小镇》,可问题是她现在对海对人鱼对轮船有严重的PTSD,让她玩这个副本还不如让她回拉莱耶单挑白六。
算了,也不能这么诅咒自己,既来之则安之起码来这个副本能尝尝当地的人鱼土特产到底啥味,况且以她的面板杀穿一级副本跟让她闭着眼算一加一没区别,虽然鬼脸蛾人设崩塌,但她相信,没人能拒绝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宇宙无敌可爱美少女白明玉。
【系统提示:玩家信息载入中……载入完毕--】
【玩家姓名:白明玉】
白明玉:?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等面板显示完,白明玉才觉得自己摊上事了,她原来的面板数据和系统仓库不知道上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F级玩家初始面板(除了智力值和幸运值这些不能更改的她现在的面板比白柳还垃圾),她看完后狂掐自己人中,生怕自己急火攻心嘎巴一下躺这重新获得婴儿般的睡眠。
妈的,谁搞她?
不对,好像除了那位……其他人好像,貌似,应该,也没有这个权限。
算了,她还有牌……不对,她牌呢?
身上布料柔软中带着一丝廉价,舒适中带着一丝不便,她揪着自己的睡裙目瞪口呆,脑海里循环播放“完了”二字。
牌在皮夹克里,皮夹克她藏陆驿站那了,也就是说,她这个穿着睡裙和拖鞋的战五渣要硬刚一个副本的所有怪物。
这还玩集贸啊?让她在香料桶里滚一圈走海里喂鱼得了。
剩余的路程白明玉是睡过去的,不管安德烈如何冷嘲热讽她都自动屏蔽,甚至睡着期间还说了梦话,已读乱回,安德烈听着她说“肝火太旺喝点丝瓜汤调理调理”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连继续嘲讽的心情都没了。
“甜心,到酒店了,你确定还要继续睡下去吗?”
舟车劳顿,下车后的白明玉腰酸背痛,也幸亏她吃完烧烤没脱外套,勉强还有一件衣服能外穿,她睡眼惺忪的拢紧外套,坠在队伍末尾一瘸一拐的往酒店里走,模样有多潦草要多狼狈,露西于心不忍,一个公主抱把懵逼的她抱在怀里,母爱泛滥的说:“甜心,你太瘦了,像棉花。”
白明玉:……
彳亍,她算明白自己当初抱赵禧的时候对方到底什么心情了。
真的,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