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到车里没有第一时间开车回去。

sunny摸摸口袋丢过来一只烟。

林霜将烟横着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凑到后面让sunny一起点燃。

sunny凑上去调笑道，“不是戒了吗？”

林霜嫌她话多，颇有些不耐烦，“第一根。”

闭塞的空间里瞬间燃起两股青烟。

sunny原本想坐副驾驶被林霜一个眼刀吓了回去，

“鬼鬼鬼，我看你真是见鬼了。”

她这个人看起来神经大条，坐在后排也很舒适大喇喇地敞开，嘴里吞云吐雾，流淌在车里像是一条缠绕不断的乳白色河流。

林霜习惯性地摇下车窗，我坐在副驾驶第一次观察林霜抽烟，她的眸色清冷，没什么情绪的看向左边后视镜，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伸到窗外。

“那个手机呢？”

sunny一听这话挑挑眉，“我就知道你第一时间肯定关心这个。”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说着她吐出一个烟圈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丢到林霜裆部。

“他们聊天记录通话信息什么的全删了，好在我技术高明全部恢复。”

“辛苦。”

“辛苦你就快点搞完这个和我回去。”

林霜没回她，顺手点开一条通话录音，“妈，您有没有联系到那个叔叔啊？”

听到沈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恍惚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当然，你交给妈的事情我能不办好吗？”

沈母的声音也很难让人分辨不出来。

“妈还想问你呢，那个保险买好没有。”

“买好了，你记得要到那个叔叔联系方式以后推给我。”

两个人隔着电话小声地密谋些什么。

“沈铎，吃饭吧。”

“来了来了。”

随后电话被慌乱的挂断。

录音最后突然出现又戛然而止的女声——是我。

随着录音的结束，我大脑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进去，眼睛不自觉地盯着林霜指尖烧得猩红的烟头。

自从变成鬼以后很多情绪都淡了，只要我不特意去想他们就不会进入到我脑子里，好像真的无波无澜。

但现在有些心情烦躁甚至想要sunny给我也来一根。

“之后就是找到那个肇事司机，你说他会在哪儿呢？”

“嘶，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sunny看着有些犯难。

“但是你可以问问沈铎他妈，说不定可以套出话来。”

林霜舔舔嘴唇，眼神有些狠厉地盯着后视镜。

“算了，先回去吃饭。”